。”
“我们最近见面得少,每次都少不了提到云慕林,我都嫉妒了。”温以恒抓住苏九冬的手:“往后我的箭矢可全都靠你治疗了。我能因为这个箭伤天天见到你,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然而温以恒安定养伤的惬意日子还没过小半个月,天铎帝便谴人来国公府传口谕,命温以恒立刻进宫面圣,不得拖延。
天铎帝鲜少有如此紧急的催促,派来传话的太监也是面色不虞,温以恒心中暗叫不好。
“现在就去?可是你的箭伤还没好…”苏九冬放下药碗,有条不紊的替温以恒换好衣服准备进宫,最后叮嘱道:“你的箭伤不宜久站,一定要尽早回来,我就在国公府等你。”
温以恒与苏九冬及柱国公话别后,立即随宦官入宫面圣。
温以恒对走在轿辇旁边的大太监刘德丰问道:“德丰公公,你可知圣上今日突然传召于我,是出了什么事?”
刘德丰侧头瞥了温以恒一眼,高傲的回答道:“温相果然有自知之明,仅仅是得知圣上传召,便能猜到是出事,而不像其他人身处危险不自知。等温相见到了圣上,自然就知晓了。”
温以恒被刘德丰领入偏殿,出来坐于正中书案的天铎帝,殿中还有太子云慕林及尚书仆射唐仲冶唐大人。
“微臣参见圣上。”温以恒强忍着后背隐隐作痛的伤口,恭恭敬敬的对天铎帝行了最全的礼数:“不知圣上今日突然传召微臣,所为何事?”
“今日传你来,事关重大。”天铎帝正襟危坐,严肃道:“唐爱卿今日写了奏折弹劾你,说你贪污受贿,以权谋私…你如何说?”
温以恒挺直身板,从容不迫的回应:“无中生有的事情,还能如何说?”
天铎帝观察温以恒并没有丝毫露怯或者心虚的表现,便抬手一点唐仲冶:“唐爱卿,你来说说,看看能不能唤醒子初的记忆,看他是否真的贪污受贿了?”
尚书仆射唐仲冶只比温以恒低了一级,因此对温以恒并没有下官弹劾状告上官时的胆怯。
唐仲冶轻咳一声,瞄了瞄身旁的太子云慕林,沉声将温以恒贪污的罪状一一详叙:
“温相自临朝辅佐圣上理事朝政后,一手把持了朝中的官权与财权两条重要的脉络。温相曾行文要求各州府地方官,再向圣上上交奏折时,必须也得向他提交一份副本。”
温以恒神色依旧淡淡的:“历朝历代的宰相皆会有奏折的副本,这不足为奇,而且也不足以作为证据来证明我贪污受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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