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夏苗,父皇怜惜我苦于夏热,邀请我一同乘坐御辇,温以恒突然跑出将我臭骂一顿;我特意为父皇准备了他最想要猎杀的老虎,最后阴差阳错被温以恒抢占了注意力……”
“早前他说我与父皇同坐一车是破坏规矩,如今回京,只有他一个大臣能破格乘坐轿辇,他岂不是也破坏规矩?……温以恒三番两次抢我风头,我岂能就此屈辱的忍受?!”
云慕林越说越气,恨不能策马上前把温以恒揪出轿辇狠狠胖揍一顿。
“太子莫气,要对付他有一千种方法,太子万万不可选择最直接也最愚蠢的一种。”门客幕僚范劲山压低声音提醒道:“那样只会徒增圣上对太子您的厌恶之情。”
云慕林努力平复心中怒火,回归理智,凝视着范劲山冷静问道:“听你这么说?你已经想出了办法对付他?……正好他现在患病养伤,肯定腾不出时间来留意我们的动作。”
范劲山刚过而立之年,比太子稍长五岁,平时坐镇背后替云慕林出谋划策,与温以恒一派的多次交锋中仍能不落下乘,因此深得云慕林的信任。
范劲山胸有成竹的点点头:“确有一计,但筹备需要时日,还请太子静待时机,从长计议,切不可贸然招惹温相。趁着这几日得闲,太子可把圣上交待的《周礼•大司马》给抄了。”
太子云慕林与幕僚范劲山回宫后开始策划“报复”温以恒的“大计”,而温以恒得到天铎帝批的假期,可在国公府安心养病。
收到消息的苏九冬第一时间赶到了国公府。趴在床上养伤的温以恒,以暖心安慰的笑容迎接了焦急担忧的苏九冬:“不必跑这么急,当心脚下!我现在已经没事了,再养一阵就行。”
苏九冬嗔怪道:“我听旭铭说,当时你都疼得摔下马昏了过去,怎么会没事?!箭伤复发严重时可是会要人性命的!你要重视起来!好好养病,不许再理会那些朝政杂事!”
“如果不是得知老虎乃衙门里为皇帝准备的,我都怀疑衙门里是针对你、故意把老虎往你的方向引!”提及当时的危险情况,苏九冬不由得一阵后怕。
“早前如果我没有胡乱鼓动你去故意激怒云慕林,也许后面也不会生出这么多事情来。”苏九冬语带愧疚的低下了头。无错
如果最后温以恒没能射出那及时一箭,也许……
“你是不是又在多想了?”温以恒捏了捏苏九冬的小巧鼻尖,边安慰边撒娇道:“我能肯定老虎一事,确实不是云慕林提前策划针对我的,你大可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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