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头大,都是些什么古怪试题?!
首试不过,我就得凉了,白谕离我远,每每老先生的课都让我将他拉去逃课了,也不知他答不答得出,怎么办,如何是好?
坐前桌的姑娘坐得端端正正,微微垂首答着题。
我想了想,便在纸条上写道:漂亮姑娘,你告诉我答案,我请你吃糖好不好?
又将并不清楚的那几道礼仪试题指出,为表诚意,字后附带一个大大的笑脸。仔细看了一遍,觉得不错,便将纸条揉作一团照着前桌的白衣姑娘扔去,许是纸团太轻,扔到了头。
白衣姑娘似乎一顿,侧首看来,眼中虽有疑惑,但并无恼意。
我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指了指地上的纸团。
那姑娘便捡起纸团打开,我等得忐忑,片刻见他又微微侧首后看,我便笑出一口白牙,看着极是傻气。
却见那姑娘紧抿了桃色双唇,肃然着一张脸,又坐得端正。
看这样便是不愿给答案了,好在这人没唤醒监考官将我扔出去。
我咬着笔头想,不知空上几道题能不能参加秘境试炼?
若是不能……父亲会不会气得想扒我一层皮。
正愁呢,就见桌前出现一个纸团,打开来,恰好是我正愁的那几道题。
不是白衣姑娘给的,看向白谕那桌,就他也正看过来,微微一笑,又坐正了,其他弟子皆埋首答题,也就白衣的姑娘好似题早答完了,侧首看着白谕。
我看得一惊,方才白谕传我试题,这人应该是看见了。若她唤醒考官……我便完了。
回家跪佛堂是免不了了,大约还会牵连白谕同我一道跪。
好在是个人美心善的姑娘。
出考场时,我凑近白谕身边,赞道:“不错啊白谕,我拉你一同逃课你竟然答出来了。”果然如父亲所言,不如白谕知礼。
白谕好似一噎,道:“先生的课曾听过两堂。”
见白衣姑娘出来,便拉了她衣袖问:“不知姑娘叫什么名字?”
白谕在一旁扯了扯我袖角猛咳,我疑惑问道:“你病了?”
白谕以手抵唇,干咳一声,“好像是受了点风寒?”
那应该是御剑御得急,教风吹得,“不打紧,你先去父亲那儿拿些丹药吃了就好。”
白谕有些犹豫:“青羽……”
我向他摆摆手,“去吧去吧。”
白谕犹豫再三,方才转头离去,就听一个声音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