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迎家门中。
说起家服,父亲豪放,只道我等铸剑师不同其他修者,若习成铸术,愿待在即墨家便待着,若是不愿,自立门户也可,人也就那么些,家服实在没必要。
我平素惯着一身红,像是铸剑时烧得极旺的炉火,白谕喜穿一身天青色,称得温和。
招新弟子我还是头一次见,但大多过了测试,资历好的弟子一般多是选的三大家和别的家门,想来应是修成剑仙也比整日窝在铸剑地铸剑来得好。
是由,肯习铸剑术的弟子也只得两名,这两名弟子的天分却不大好,就看悟性耐心高不高。
白谕大抵是想岔了,出言宽慰于我,道:“各有所好,不可强求,亦不必失望,待我等铸出有灵之剑,慕名而来的弟子便会是今日数倍还多,或可今即墨家挤身各家门前列。”
我嬉笑着说:“没想到白谕你竟然有这般志向!不错不错,父亲要是听了,一定开心极了!”
心说无事,若是不喜欢铸剑,即便天分再好,选了也不会想继续,我是自小看着父亲铸剑,知其中不易,也向来喜欢,是以方才能安心铸剑。
白谕面上一顿,笑说:“想来青羽也是这般想的。”
我摇头答:“我倒想得没这么远,你猜爹他平时说我什么?”
白谕眨眨眼。
我学着父亲的腔调:“不思正道,不思进取,朽木难雕!”
白谕摇头:“父亲偏见了,青羽怎会是朽木?”
我听得喜欢,凑近攀着他肩:“你说话我向来爱听~来,再夸夸我~嘿嘿~”
白谕一本正经道:“事实如此。”
师兄将新招弟子送回即墨家,方至传送阵中走出,待别家弟子皆自传送阵中走出时,莫家主宣布,各家弟子试炼,第一轮,笔试。
然后点了名字,由弟子领着各去对应考场,房中搭就十二把桌椅,并排三桌,隔得甚远,桌上笔墨砚台早已备上。
白谕同我一间考室,我坐在最末,前方坐的是一名身着白衣的姑娘,我眼尖的发现,这姑娘是五年前来家中的莫家那个大小姐。
白谕唬我,这人分明越长越好看,哪里丑了?
待弟子皆都入场,一名老者方才缓步而至,将手中一小叠试卷分发,自房中走了一圈,便坐在台上打起盹来。
前卷试题答过,再看后卷,出了几道有关符咒的,一一答下,再往下看便懵了。
什么东西?礼仪?修者忌讳?忌讳什么?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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