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玺不再追问钟未的事情让姮娥暗暗松了口气,笑容里就透出了几分轻快:“这又有何难!等我抽空给你画幅旭日东升吧,这个挂在你办公室里比较应景。”
缁缁鸣雁,旭日始旦。
陈玺含笑摸摸她的头,语气宠溺:“好,我等着夫人的大作。”陈玺说完,关了床头开着的小夜灯:“太晚了,快睡吧。”他十分爱怜地亲了亲姮娥的手指。
尽管几乎一夜都没有合眼,陈玺早上六点准时醒来。吃完早饭,他驱车前往军营。
唐平被他派出去办事,这两天一直跟在陈玺身边的,是他新提拔上来的一个军官,侦查、刑讯都非常有一套的曹立人。
陈玺到了办公室,将曹立人叫进来,将一张照片扔到桌子上:“立人,给我把这个人查清楚。”
“少帅,公事还是私事?”曹立人双手拿起照片,扫了一眼上上面的人,随后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陈玺对他的谨慎十分满意,语气温和了一些:“是私事。不要闹得人心惶惶的,那些太激烈的手段也不要用。”他转动着手里的钢笔吩咐道,低沉的嗓音却难掩杀气。
曹立人大概猜到了陈玺的心思,态度恭谨地应了声“是!”轻手轻脚地退出办公室。
人走了,陈玺拿起桌上的电话:“张先生在吗?我是陈玺……”
姮娥一觉睡到自然醒,床畔已空,只有飞琼守在床边,见她醒了,连忙递上一杯温水。姮娥润了润嗓子,声音懒懒地唤人伺候梳洗。
姮娥盥洗以后,飞琼扶着姮娥去了二楼与卧室连着的小餐厅,这还是姮娥来了京城之后,陈玺根据姮娥的习惯临时布置出来的。
“主子,我听清客说,您昨晚在姜府遇到了钟家表公子……”
姮娥困倦地用帕子掩了掩嘴,清美如画的眉目不见了昨晚在陈玺面前故意伪装出的那一腔情意,而是冷如寒冰的漠然:“钟未在法兰西多年,突然回国,不得不防。”
“主子,您是怀疑……”
“是啊。”姮娥明白飞琼未尽的话语:“不将钟家挫骨扬灰,难消我心头之恨!母亲……还是太仁慈了!”
姮娥用完膳食,吩咐飞琼写一封信。
姮娥口述完,飞琼也歇下了笔。她将墨迹淋漓的信纸用一枚青玉雕霜菊纹镇纸压住,擦了擦手,接过瑞白手里的玉锤,力度适中地给姮娥捶着腿。
“埋在钟家的钉子先不要动。钟未突然回国,我总有一种感觉,他是另有目的。这样,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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