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留给那一个人。
前年的冬天尤其的冷,陈玺两月未归,姮娥受不了他每次一回来就夜夜缠磨,一个人更是乐的自在,叫小丫鬟服侍着茶水点心,和几个大丫头在临窗的大炕上做针线。
唐副官突然闯进了花厅,说是少帅吩咐,让少夫人速去甘露寺。
姮娥在唐检地不断催促下匆匆梳妆完,还来不及想为何陈玺回来却不归家,就在唐检的半挟持下一路赶往甘露寺的后山。
外边狂风暴雪,汽车却一路行驶如飞。车里面,姮娥的一颗心忽上忽下,总是落不了地。
到了甘露寺,她下了车,还没来得及换下的软底绣花鞋踩在厚厚的积雪里,寒津津的冷,冻得她的一双脚麻木得失了知觉。
姮娥揣着一颗七上八下的心跟着唐检来到后山的梅林,只见漫天飞雪里,陈玺领着一队荷枪实弹的士兵严阵以待,数十支枪口所指:曾默言一袭青衫落拓,脸上青紫带伤,却无损眉目间的温润如玉。那是萧疏轩举、朗如日月的男子啊,即便势单力薄,面对着黑魆魆的枪口,依然无畏无惧、傲如修竹。
表哥!姮娥大喊了一声,甜糯的嗓音语声凄厉,她挣开掺着她的丫头们,奔跑着就要向曾默言扑过去,跑到半途却被一脸阴沉之色的陈玺强横地抱住了腰,将她牢牢禁锢到臂弯里。
姮娥在陈玺怀里剧烈地挣扎,揽着她身体的手臂却犹如铁钳一般。她回头,妩媚勾人的眼尾此刻却红得要低出血,一双三月春雨一般温软的明眸里更是充满了恨意。放开我!陈玺你放开我?姮娥嘶声大喊!
那声音变了调,如一只负伤的母狮子,充满了痛楚。
曾默言心头一痛,明知道他不该开口,却忍不住出言安慰:表妹,别怕,我没事。枪口所指,曾默言的声音仍是他一贯的温雅柔和,那双垂下的眸子里盛满了担忧,却始终不敢望向姮娥。
他把坚定的目光投向陈玺,话语里带着金石之声:“少帅,我和表妹虽曾有过婚约,但却发乎情止乎礼,无有越矩之处,表妹自嫁你为妻,便前尘尽抛,一言一行无不恪守妇德,我二人更未曾私下邀约过。少帅,我不知那些捕风捉影的谣传是从何而来,但还请少帅明察秋毫,还表妹清白。少帅若是不信,曾默言愿发重誓,若我有一句虚言,天厌之,地厌之,人神共弃之!
他语声掷地,眉目之间满是朗朗清气,自始至终,都不曾看过姮娥一眼。
陈玺想要姮娥看到的,是曾默言在枪口下的哀嚎讨饶、狼狈不堪,可惜事与愿违。曾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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