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就听杨素天开口道:“现有姜姓女子告你涉嫌害她的男人、拐她的女儿,本官经暗访,己经发现了线索,你如果从实招来,可免一死,因为你不是主凶。”
吕员外重新跪下后,听到了杨大人的问话,他回答道:“她的那块田是我们买来的,可那是在她男人死了后,小的真的不知道她男人的死因、女儿的下落,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不缺少她的一块田,更不会要她的孩子。在下在本地也算家大、业大,有些事情不太清楚,家里的事务打理都是管家操办的,他们不一定要告诉我,有事你可问他们,我回去还要给欧阳大人的夫人组织一批布料,颜色我要亲自定,欧阳大人府上催着要呢。”
杨大人说:“不动刑你是不会说的,本府现有笞、杖,也可以默、劓,现在是变革时代,刑罚我可以选,你是逃不掉的,来人,给吕员外笞三十。”吕员外看他真的去要动刑,害怕了,他说:“杨大人,我可是欧阳延昭大人的老泰山,打我可以,可是要是传出去,说大人是不给欧阳家的脸面,那可就难听了。小的知道,欧阳相爷可能变革中得罪了大人,可你也不能没有证据拿小的出气,你说她的男人死了和我有关,你有证据吗?靠屈打成招?我的人也可以到欧阳相爷面前告你挟私报复,你不用证据说话,我们也可以,就说大人看上了姜文芝,要给她出头。”
什么叫血口喷人?现在杨大人知道了民间的无赖能无耻到何种地步,他在台上气得发抖,可吕员外的话也有他的道理,他将吕外放置一边,将那个腿脚不好的老李管家带了上来。杨大人问道:“你对姜姓女子男人雨天下手我己经知道了,当时几个人?谁是主谋?你家主子现在就在堂上,有本官给你做主,不用害怕。”
老李管家说:“大人,我们吕府虽然没有大人家的院落大,可也是一方财主,我作为管家,可能出去干这事吗?不要说下雨,就是好天我也是有大事才会出去。真要做你说的那些事,我会亲自去动手?大人新来的,对本地的情况不了解,我能理解姜姓女人,男人没了、地没了、水塘没了、女儿也没了,不能让人家说她克夫、克女,人疯了,总要有个出气的口子。恰好我们买了她要卖的地,可是她主动的,没有人逼她,这个你可以在她状态好的时候问,也有证人。大人想给她做主,树立为民除害的声望,那女人真的可怜,但不能成为大人想祸害我们吕家的桥梁。”
杨素天没有想到一个管家能如此会讲,他不会亲自做坏事,那主人更不会了。他向吕员外看看,李管家没有看到时启的影子,手上的疼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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