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姜文芝母子让杨素天带到堂上了,吕员外说:“他带去就带去,慌张什么?又不是你家亲戚,交代你那些吃饱了没事干的人,不要乱嚼舌头。再大的大人也不能冤枉好人,不要见到谁都提欧阳大人,我们又没做坏事,不需要别人给我们遮风挡雨,自己吓自己,又不是没有王法,官再大,还能大过法?他又不是欧阳相爷,法,可以想怎么变就怎么变?”不让别人提,他自己还是提到了,这样可以壮胆。
杨大人将姜文芝母子安顿好后,详细了解了她们听到的、感觉到的情况,结合时启告诉他的内容,事情的面目清晰起来了,可如何下手?他还是感到了为难。杨素天现在可以直接将吕府的李家叔侄两个一起带来,他本是一个正直的官员,可现在不同,他儿子以后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如果得罪了欧阳大人,他儿子以后可能会处处碰壁,想到这些,杨大人犹豫了。他采取了以前他一贯的做法:以静制动,既然吕府开始动手找姜文芝她们,那对方己经坐不住了,观察一下再说。
时启看了两天书,没有听到开堂的动静,吕员外听到下人们说杨大人的人真的对他吕府的人没有留情面,虎口将人硬抢回去。本来吕大人对李管家安排人去带姜清乐就有点反感,他认为这是给杨素天以口舌,现在发现对方不动手了,他倒是有点着急。他找来李管家说:“姜文芝的事你们要宽心,当初是欧阳大人想用她来考察官员对欧阳家的忠诚度的,可钦差巡抚不同,手上有皇上的圣旨,要是情急之下动了杀心,欧阳大人想保也来不及。如果巡抚府上到本院抓人,你可要做好准备,只要我们自己不开口,他就没有证据,就不敢动刑,争取到时间,我就有办法。”
李管家问道:“他的人为何明知道是老爷的人还敢硬抢?我们去的人己经和他的人说明了,告诉他们欧阳大人是我们家的亲戚?”吕员外说:“人家是官,再小也是公事,我们是民,本来我们就没有理由带人的,这个你还不懂?没有官管的时候我们可以越界,有官了,让他们管去,不能办不是自己份内的事。这么多年,你是怎么跟你叔学的?我们家做事要灵活,他一个钦差,有人告状,他总要给对方一个交代,不开个堂、做做样子,百姓的口也堵不上。”
早上,杨素天突然让衙役到吕府将吕员外、大、小李管家一起带来,老李管家抬也要抬到堂上。到了公堂之上,杨素天将惊堂木一拍,问道:“下跪的哪个是吕员外?”吕员外以为是想赏他座位的,以前的官员都是这样,他向李管家笑笑后,抬头应道:“小的便是。”边说边起身准备找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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