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振年定睛一看,然后愣了。
那是最后一排,还是个最偏僻的角落,他活了大半辈子什么时候坐过处第一排之外的位置,当下他就生气了,指着台上骂:“主办方怎么回事!他知道你是谁吗?这是羞辱谁呢??”
不料乖孙平静的话响在耳边:“跟主办方没关系,位置我自己选的。”
周振年不太明白了;“你选的?这么偏,你能看清展品才怪!”
周斯臣只笑:“能看清。”
两人这么坐下来,他一肚子雾水,可等到上半场结束时他好像有点明白了。
这是场不那么专业的拍卖会,没有专业主持从头到尾主持下来,只有个年轻姑娘负责串词,等到哪件展品,就由捐赠者本人上去介绍。
到了对普通不过的珍珠耳坠子,材质一般,设计倒是别具匠心,串词小姑娘道:“下面有请展品捐赠人苏想苏小姐上台为我们介绍!”
旁边乖孙的身子一下子挺直了,拿手机回着邮件的手将屏幕掐灭,抬眸望去。
舞台灯光明亮,没一会儿就看见一抹白点徐徐升上去。女人一身定制白裙盈盈而立,同她手边的展品一样,白得犹如初冬的雪,在视网膜上占据好大一片。
女人侃侃而谈,语气婉转极了,同她这个年纪的任何一个小姑娘一样,娇滴滴,家里养的很好,以周家的社交圈来说,并不罕见。
不知台上的人说了一句什么玩笑话,周斯臣忽然就笑了,眼里好像有束明晃晃的灯火,闪着奇异的光。
那一刻,周振年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他的乖孙好像在燃烧,那种鲜活的存在,烫得他有些心惊。
忍不住,他问了一句:“这小姑娘叫什么?”
周斯臣笑道:“苏想——”
“她叫苏想。”
她有明艳的双目,养尊处优的娇贵,还有在台上让人移不开的视线的耀眼。
像星星,像希望,像从今往后几十年的余生。
这是苏想之于周斯臣的意义。
“我也可以为他做点什么,可能跟他为我做的比起来根本算不什么。”
周振年侧头看她。
“您这次不要出手帮我,我想看看单凭自己的能力能做到什么程度。”
周振年眼角的蝴蝶又再一次展翅,他笑道:“好。”
*
从湖边谈话回来后苏想又去了一趟二伯母院里,这位长辈是她回来后唯一一位愿意向她展示善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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