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就笑了,眼里尽是欣慰,他看了苏想许久,眼尾那点笑纹像一只展翅要飞的蝶。
“爷爷很高兴。”他说。
苏想:“嗯?”
周振年拄着拐杖要站起来,苏想上去扶着他,三人就并肩往院中去。
周振年说:“前面有个人工湖,陪我到湖边坐坐吧。”扭头,他看向李延川,“抱歉啊延川,我想跟想想待一会儿,事情一会儿再跟你说。”
李延川将衣服交给苏想,鞠躬离开。苏想将人扶到湖边的长椅上坐下。
湖风悠悠,将两人头发吹得风中飘动,极目看去,是绵延的树林,连成林海,碧绿之上,是广袤的天。苏想深深吸了口气,说:“爷爷让我回来的意思,我大概明白了。”
周振年将视线收回,问:“你怎么想的?”
“这对我来说不是件容易的事,周斯臣把我保护得很好,很早的时候我以为他是不想承认我的身份,所以重要的场合能不带我就不带我,像伯母伯父,很多人,我之前都没有见过。现在我明白了,他是把我圈在临江别墅,这样我不用去见一些人,也不会面对一些事。”
“来的时候他问我想清楚了吗,我觉得我想清楚了,就像他不介意将我养得一无是处也要保证我活得舒服,我也想做一些不容易事去帮帮他,他有他的方式,我有我的选择,那些很难的事不能一直让他做,我说不定也可以。”
周振年双手交叠撑在拐杖头上,远处风将绿林吹得晃动,犹如退潮时翻滚的海浪,他忽然想起第一次从周斯臣那儿听见苏想这个名字时是怎样一副场景。
那是一场拍卖会上,来的都是群年轻小姑娘,当时周斯臣刚国外留学回来,对国内环境还不熟悉,他就提议李延川多把人带出去散散心,参加参加国内饭局什么的,可每次周斯臣都兴致缺缺。
一天傍晚消失了一整天的孙子神采奕奕地推开他书房门跑进来,张口就问明天有没有时间,陪他去参加一场拍卖会。
周振年对自己唯一的孙子大都是有求必应,可拿到票的时候还是没忍住惊讶了下,票面显示这是场以女性为只要受众的珠宝拍卖会,而且上头设计师的名字在圈内闻所未闻。
所以他理所当然认为这次会上一定有什么难得一见价值连城的好珠宝,不然怎么能够吸引自家乖孙这挑剔到极点的眼光的注意。
那天就这么去了,到了地点周振年轻车熟路往第一排去,没想到周斯臣一把拉住他说:“爷爷,我们的位置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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