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杨生有个什么主意。
杨生干了一碗酒,米酒没什么度量,白日里在井水里浸过,夜间饮的是个畅意。杨生饮的爽快,又倒了一碗。
他说那有什么主意,不过是求媒人做主,合上眼缘,就天恩地谢了。
杨生说,大家不都这么过得么。他说,我一个大老粗,真的娶个肚子里有诗书的,不得把人姑娘闷死?
杨生这样想法,杨生父母,杨生祖父祖母,包括小杨先生那边,皆如此。取个温柔寡淡的姑娘,然后把日子过得不温不火,再生一个不给家里惹祸的孩子,便也就如此了。
说着便大笑起来。指着屋子里,我祖父耳背,睡着了雷打都不醒,有的时候我值更回家,就想我若是闹出点动静来,有人能怪我一句,给我生火下个面汤。
这算是那个堂兄杨生头一回对小杨先生说这话,颇有点推心置腹的意思。小杨先生当时说不动容也是假的。
那时清风朗月,凉意浸心,米酒的微微熏醉顺着喉头下了心头,周身是一种手脚温热的快意。小杨先生还记得杨生说,明天该是个好天。
......
小杨先生,如当年那样的一声诚意的笑。
许到底有血脉亲缘。
虽然成了灵鬼的杨生眼中再也不见周围包括小杨先生一干。
但是到底也明白,看不见不代表他们消失。
杨生先是茫然了一番,握了握自己的拳头,又跺了跺脚,他好像一下子变傻那样,捏了一下自己的脸,觉得疼。
他立刻又开始了无措。
杨生说:“所以,我真的活了?”
容小龙说:“不是,这是灵鬼。你只是灵鬼。”
杨生问:“灵鬼是什么?”
容小龙说:“不是人。总之不是人。你看着很像一个人。成了不需要吃喝,当然,好像吃喝也行。不过不吃不喝也没事。你也死不了,若是没有我,你会一直活着。直到我们容氏最后一缕血脉完全消亡。”
杨生说:“所以是个怪物?”
容小龙笑,他其实是对着小杨先生笑的,但是因为这个时候小杨先生正好在容小龙旁边,所以对面的杨生就以为是对着自己。
其实无所谓。
对谁笑都一样。
反正重点是容小龙发笑的原因。
杨生问他:“你为为何发笑?我说错了什么?”
容小龙收住笑,解释:“不是,你没说错。准确来说,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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