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从怀中内袋里取出的如今已经写上名字的黄纸符,先取了那张写着杨生名字的字符。然后看着衙役杨生的面貌,慢慢在这名字的周围,用血圈出了一个小人的圈。
小杨先生看着容小龙把那张写着杨生名字的黄纸贴紧在手心上,双手合十,念念有词。
他念:“剪纸化骨,呵气为魂,滴血成肉,亡灵再生。”
生字落地,双掌开启,小杨先生眼睁睁看到一道红线自容小龙掌心团团而出。继而飘飘荡荡在他面前空间游荡。渐渐成型。那是一个小人模样。就像容小龙刚刚用血画就的那般。那小人模样渐渐收紧,有了细节。成了一个彻底的人的形状。
那是杨生。
是个当年和他在夜色中伴着残月下酒的杨生。
他想到了那夜风中的残旧酒的味道,想到了那夜晚中风中不光有残酒,还有泥土味道。
那也的闲聊。
他也一个字都不曾忘记过的。
小杨先生想说。
真的没有忘记的。
当时是在旧宅里,杨生还未娶妻,与年迈的祖父同住,除此之外就生一个平日来服侍祖父的小厮。小杨先生与杨生共事两年有余,也只来了两回。上一回还是祖父大寿,小杨先生替县令携了贺礼恭祝,只略坐了坐就走了。也没正经打量过左右。
县令其实也不知道杨生和自己师爷的远方亲眷关系,以为同姓不过是个巧合。这天下之大,人数之多,一个县衙,有两个同姓的差人,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吗?
那金陵一座皇城,几乎全是朱姓之人呢。
......
屋舍大概是要仰仗人气的,一件屋舍,再破旧也好,只要有人住着,即便是摇摇欲坠也能好好的维持一个家。若是屋里没有人气,那么不到几年的光景,那屋子也就残破不堪了。
杨生屋子介于中间。杨生说,是屋子里总归没个女人。并问小杨先生何时娶妻。
杨生管小杨先生叫小杨先生。其实如果要认识一下亲眷归属,杨生应该叫小杨先生一声堂弟。偏偏这个堂弟在县衙职位在堂哥之上,上下级地位,差一位便是尊卑有别。对内对外都是如实。公私分明这话,都是居于上位者先开口。
既然小杨先生没开口,杨生也不会这样没趣,去主动攀什么亲。
再说了,小杨先生不过也是个账房师爷,清水衙门呢。
小杨先生一时也没言语。他自己也不知道,心里也没有着落。苦笑摇头。然后又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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