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地脉之津”,非金非银,可炼器,可通幽。
简单翻译:这底下有个好东西,市面上压根买不到。
昭和十六年,日军火速派小队奔赴浑河勘探,带回十二块三公斤左右的铁灰色矿石、三枚刻符陶片。可惜战败前夕,勘探核心报告被一把火烧干净,最后只剩一张泛黄收件凭条留存在档案里,连盖章都模糊不清。
更诡异的是凭条背面,一行细如针刻的水笔数字:四十七、三、十七。
这组数字困惑了山本好几年。他早年整理归藏档案时,翻烂了相关资料也没破译出含义,直到去年秋天,探测车刚好跑了四十七公里、埋深三十米、密度超十七 percent,瞬间汗毛直立——这哪是坐标,这是前辈藏了七十年的打卡密码!
当然,此刻正在管道里瞎逛的小E,对这些跨国陈年旧账一无所知。
小E的人生近半年主打一个莫名其妙。半年前在关中某个地坑里醒来,掌根凭空多了颗金色小点,不疼不痒,抠不掉消不了,跟被老天爷按了个专属胎记似的。之后脑子就只剩一个念头:往东北走。
绿皮火车、长途汽车轮番换乘,最后他精准落脚沈阳南郊旧货运站。生锈的铁门缝隙里,卡着一张折得方方正正的A4纸,毛笔字写得极简,像系统发布的任务提示:浑河旧管道,第三个泵站,凌晨四点。
小E这人没别的,主打一个听劝、不纠结。
凌晨三点五十分,他熟练翻过铁丝网,沿着芦苇河滩走了二十分钟,顺利找到泵站。铁门没锁,门轴机油发亮,一看就是近期有人特意打理过,等着谁上门。
他推门钻进管道,头顶灯管半坏半好,明暗交错的光影晃得人眼晕,废旧管道的霉味混着土腥味扑面而来,氛围感直接拉满。往里走了两公里,管壁慢慢渗出清水,薄薄一层贴在混凝土上,透着古怪。
小E抬手碰了下水珠,泥腥气里混着一丝极特别的味道——像封存百年的旧书卷,突然被翻动散开的干燥气息,和他当初在关中地坑里闻到的味道一模一样。
下一秒,掌根的金色小点突然跳了一下。
不是心跳搏动,是有人偷偷用指甲轻轻弹了一下皮肤,细微又清晰。淡金小点瞬间加深成色,变成温润的浅铜色,像内部悄悄升温烘透了一般。
与此同时,管道深处传来咔嗒、咔嗒的细碎声响,履带碾过碎石的动静,越来越近。
来者正是日联重工的三台无人钻探车,堪称地下顶配寻宝设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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