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空的,才能装下一切。”乔布斯转过身,面朝通风管道的深处,“薛蟠,你知道我为什么叫‘乔布斯’吗?”
“因为你爸叫乔布斯?”
“不。我本名不叫这个。我转世投胎的时候,给自己选了这个名字。‘乔’是桥,是连接。‘布’是布施。‘斯’是这个。‘乔布斯’合起来的意思就是——‘用布施连接这个和那个的人’。这个和那个,你和别人,我和你,人间和般若。”
乔布斯说完,整个身体开始变得透明,不是消失,是变成了一扇门。他的轮廓还在,但他的身体里面出现了一条路——一条从宗果图书馆负一层通往某个更深处、更古老、更黑暗的地方的路。
路的尽头,传来一个声音。
不是人声,不是鼠声,是一个巨大到让你觉得自己的存在像一粒灰尘的东西在呼吸。
薛蟠的假牙终于掉了下来。
---
般若空间里的最后一块拼图
那条路很长。长到薛蟠走了三天三夜——又或者只走了三秒钟。在般若空间里,时间和空间都不是真的,只是意识的褶皱。
路的尽头是一扇门。门上没有把手,没有锁孔,只有一个凹槽,形状恰好能放下一颗纳豆珠。
薛蟠把乔布斯给他的那颗透明的、空的纳豆珠放了进去。
门没有开。但门上面开始浮现字迹——不是任何人类文字,是一种比文字更古老的东西:图案。一个人伸出手,手心朝上,掌心里什么都没有。然后另一只手伸过来,放在第一只手上面,也是空的。两只空手叠在一起,掌心之间出现了一点光。
光下面写着四个字:
**“无相布施”**
薛蟠盯着这四个字,突然觉得自己这辈子所有的“赚钱”都像一场笑话。他在华尔街做了四十年交易员,研究K线图、研读财报、分析宏观数据、预测涨跌。他以为钱藏在数字里,藏在信息差里,藏在比别人快零点零一秒的服务器里。
但乔布斯刚才说的那句话在他的脑海里又响了起来:
*“你给的时候,不能想着‘我在给’。你给的时候,不能想着‘我给出去会得到什么’。你只是……给了。”*
薛蟠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三百年前,在江南织造局,他还是那个欺男霸女、挥霍无度的薛蟠的时候,有一次他在街上看见一个乞丐。那天他喝醉了,心情莫名的好,就随手从袖子里摸了一锭银子扔给了乞丐。扔完之后他就忘了,连乞丐长什么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