蟠的事回头再说。现在的问题是,大魔王把贾府的财宝都藏在哪里了?当然他办公室里有一些,但没有发现老太太的如意宝贝。但梅小E说,薛蟠和殷兰都是——”
他看了薛蟠一眼。
薛蟠浑身一颤,胡须像触电一样竖起来。
“殷兰?”王熙凤的眉毛挑了起来,“那个殷家的殷兰?去年在贾府门口摆摊算命的那个?”
“就是他。”贾雨村翻开笔记本,“殷兰,殷家旁支,祖传三代盗墓,外号‘地府快递员’。她女扮男装在贾府门口摆摊不是算命,是在踩点。她真正干的事,是挖了贾府地下的——”
“别说了!”薛蟠突然尖叫起来,声音尖得像指甲刮黑板,“别说那个词!”
贾雨村和王熙凤同时看向他。
薛蟠蹲在茶几上,浑身发抖,两只前爪抱着脑袋,尾巴夹在两条后腿中间,整个人——整只老鼠——呈现出一个标准的“别打我”姿势。但他的眼睛从爪缝里露出来,那双老鼠眼睛里有一种贾雨村从未见过的光——不是恐惧,是更接近的东西。
是敬畏。
是对某种不可触碰之物的、深入骨髓的敬畏。
“薛蟠,”贾雨村的声音很轻,“你知道什么?”
薛蟠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的胡须抖了抖,像是在做最后的挣扎。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放下前爪,坐直了身体——这个动作让他看起来不像一只老鼠,像一个即将赴死的武士。
“我知道的不多,”他说,“但我知道的,说出来够你们死三回的。”
王熙凤把瓜子盘推到一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说。”
“第一代天皇的墓穴。”薛蟠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沉稳,沉稳到不像从他这张老鼠嘴里说出来的,“不死山下面,埋着第一代天皇。不是衣冠冢,不是疑塚,是真的。棺材里的东西,比整个贾府加起来还值钱。”
王熙凤的眼睛亮了。
贾雨村的笔停了。
因为他注意到一件事——王熙凤的眼睛亮了。不是那种“我知道了真相”的亮,是那种“我看到了价钱”的亮。这两种亮光的区别,贾雨村分得清。前者像月光,后者像刀光。
“值多少钱?”王熙凤问。
薛蟠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种说不清的复杂——像是同情,又像是嘲讽,又像是“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的那种无奈。
“凤姐,”薛蟠说,“那里面不是钱的问题。那里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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