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爬山虎,像藤蔓,像一张巨大的、由汉字编织的网。网上的每一个节点都是一只量子猫的眼睛,每一只眼睛都在盯着贪婪核心,每一个瞳孔里都倒映着一个正在燃烧的、暗红色的、即将毁灭地球的心脏。
喵呜,一声警告
秦岭。
龙脉深处。
周运发已经在这里坐了三千年。
不是他自己想坐的,是龙脉让他坐的。三千年前,当那只老鼠在木星上偷了丹渣、吃了地核碎片、开始了他漫长的、不自知的、作为一颗人形丹药的流浪生涯时,秦岭的龙脉就醒了。它需要一个看门人。它找了周运发。
周运发不是一个修仙者。他没有修炼过一天。他不是道士,不是和尚,不是儒生,不是任何人。他是龙脉从土里长出来的一根藤蔓,长着长着长出了人形,长着长着长出了意识,长着长着长出了一颗会跳动的、会流血的、会心疼的心脏。
他是龙脉的化身。
此刻,他坐在秦岭最深处的石洞里,面前是一张石桌,石桌上放着一杯茶。茶泡了三千年,早已经凉透了,但他从来不换。因为这是龙脉之水泡的龙脉之茶,换了就不是龙脉的味道了。
远处,有声音传来。
不是风声,不是水声,不是虫鸣鸟叫。是一个声音,一个他等了三千年、等了太多次、等到都快忘了自己在等什么的、贯穿灵魂的声音——
“喵呜。”
不是一只猫的喵呜。是所有猫的喵呜。是三十亿只量子狸猫在同一时间、同一频率、同一次观测中发出的、叠加态的、既是声音又不是声音的、从宇宙深处传来又穿透了地壳地幔地核直接抵达龙脉深处的——
喵呜。
周运发的手抖了一下。
茶杯里三千年的凉茶溅出来一滴,落在石桌上,落地的瞬间化作一条小龙,在石桌上游了两圈,然后钻进了石桌的纹路里,消失不见。
“来了。”周运发说。
他的声音很老。不是八十岁的老,是三千年的老。那种老不是皱纹和白头发能衡量的,而是一种“我看过太多日出日落已经分不清今天是哪一天了”的老。
他站起来。腿有点麻,坐了太久,血脉不通。他跺了跺脚,脚下的石板上出现了一圈圈的涟漪,像水波,像年轮,像一个沉睡了三千年的石头发出的第一声叹息。
“雷博士按按钮了。”周运发自言自语,“量子狸猫军团上线了。藏经洞防火墙启动了。那个老鼠——不对,那个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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