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不是被诗震撼了,而是他在认真思考一个问题——这首诗的韵脚到底对不对。他饿了三天,数学已经不行了,但语文好像还行。又好像不行。他开始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懂诗。
“那你为什么……”马行决定回到主线剧情,“……是老鼠的祖宗?”
老鼠的表情再次变得复杂起来。这次比上次更复杂,复杂到马行觉得自己的大脑在试图理解这个表情的过程中,消耗了自己最后一点用来维持意识的葡萄糖。
轰。
马行晕过去了。不是被吓的,是饿的。饿了三天的人不能思考复杂问题,因为大脑思考需要消耗能量,能量来自血糖,血糖来自食物,而他已经三天没吃了。所以他晕了。晕得很干脆,像一台没电的手机关机一样,脸朝下,啪叽,就趴在了矿机的操作台上。
老鼠愣了三秒钟。
然后老鼠从空间裂缝里跳了出来。跳出来的姿势很狼狈——他先是用前爪扒住裂缝的边缘,像做引体向上一样把自己往上拉,拉到一半后腿找不到着力点,在空中蹬了好几下,最后是借助龙袍的衣摆缠住了裂缝里的某根电线才勉强翻上来的。翻上来之后还喘了好几口气,一只前爪捂着胸口,另一只前爪在脸上扇风。
“朕……朕这把老骨头……”老鼠喘着气说,“朕好歹是木星的天皇……跳个裂缝都要累成这样……”
他走到马行面前,伸出爪子,探了探马行的鼻息。
“还活着。”老鼠松了口气,“吓死朕了,朕还以为朕的诗有毒。
他环顾四周。高老庄第十六号矿机是一个巨大的环形结构,中间是一个深不见底的矿坑,环形平台上堆满了各种设备和工具。老鼠拖着一张不知道从哪翻出来的毯子,盖在马行身上。毯子上印着Hello Kitty,粉色的,很旧,边角都起毛了。
“饿的,”老鼠自言自语,“朕也会饿,但朕有仙丹垫底,饿得慢。这个人……三天没吃了。朕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吃的。”
老鼠在矿机上翻找。他打开一个柜子,里面是矿机的维修工具。打开第二个柜子,里面是矿机的手册和图纸。打开第三个柜子——
一个饭团。
用画着猪头的纸巾包着的白米饭团。
老鼠愣住了。
他伸出爪子,轻轻碰了碰那个饭团。饭团是冷的,但纸巾上的猪头在嘲笑他。猪头的嘴角歪斜,像被人揍过一拳。老鼠盯着那个猪头看了五秒钟,然后做了一个决定。
他把饭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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