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多礼,公公侍奉皇上尽职尽力,多有辛苦。孤也是刚刚到的。”
曹公公见太子盯着墙上的字,忙道:“太子爷喜欢?过会老奴就吩咐人收拾起来送到东宫。”
“君子不夺人所爱。”太子温和一笑:“这可是卫夫人的近奉贴?”
曹公公笑道:“太子爷好鉴赏!正是卫夫人的笔迹。”
“那倒也难得。”太子点点头:“公公品味也可见一斑。”
曹公公又笑:“太子爷折煞老奴了。老奴也不过是附庸风雅,充充门面,贻笑大方。”说着又意味深长的看了太子一眼:“老奴最敬佩的人最喜欢临摹卫夫人的字帖,说她的婉然若树,穆若清风,所以老奴有机会也收藏些。”
太子心中一动:“你说的是?”
曹公公却没有接话,请太子在椅上坐下,太子示意他也坐,他告了罪在下首坐下:“太子爷终于肯过来了。”
“这么说,你一直在等孤过来?”
“老奴不敢。”曹公公面色慢慢严肃起来,和平日御前谦卑的內侍形象相去甚远:“只是太子爷为人端正,怕是不屑于结交內侍的。”
太子见他说的直白,倒也不再绕圈子:“曹公公,你是皇上身边最红的人,想必皇后娘娘也没有少花心思,公公何必舍近求远呢?况且孤的脾性公公怕是也看的清楚,不通事理的很。”
曹公公笑了笑,与平日谦恭的笑容不同,这个笑倒是发自内心的:“太子爷待人真诚,不肯虚与委蛇,这正是殿下的金贵之处。”
“公公如此高看孤,是因为什么?”太子端起茶杯,不急不慢的问道。
“老奴在宫中三十多年,托庇圣上恩宠,也见识了些人间冷暖。”曹公公的声音变得悠远沧桑:“有时连奴才自己也忘了奴才的出处了。”
“出处?”太子疑惑的重复了一遍。一般的太监无非就是家中贫困,或者是宫廷内监遇着灾年会去捡一些孤儿回来,也算是给他们一条活路,所以内监身世都凄苦的很。
曹公公笑了笑,不胜沧桑:“这世上人分三六九等,太监便是最下贱的一种了;便同时太监,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奴才便是这下九等中的下九等。”
看着太子脸上微微诧异的神色,曹公公补了一句:“奴才是罪奴。”
“哦?”太子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是吃了一惊,罪奴大多是家中祖辈、父辈犯事,家中不满十岁的男孩子朝廷规定视情免死或者流放,便有些到了宫廷做了奴隶。可是为了避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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