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粉一点点洗净,露出薛可干净、白皙的一张小脸。灯下,疤痕已经淡的看不出。
张嬷嬷举着烛台细细端详了一阵,满意的点点头,又看了眼太子。
太子轻轻咳了声:“我与娘子商议完就回去。”
张嬷嬷这才带着小丫头离开。
太子将薛可抱到自己腿上,薛可已经卸了头饰,一头青丝披散着。太子将脸埋在她发间,嘟囔道:“嬷嬷年纪大了,我要安排她去荣养,这一天天的,跟防贼似的盯着我。”
薛可忍不住笑了两声。太子听到又恨恨的在她颈项间咬了一口。
薛可抬起头,轻轻问道:“夜也深了,要不今晚就不回去了?”
太子看着她一双眼在烛光下亮晶晶的,像是一池阳光下的碧波,清澈见底,又像是藏着一只前年的精怪,魅惑人心。太子喉结滚动了几下,终于声音嘶哑的在她耳边说:“我再抱一会就走了。嬷嬷说现在这个时刻最是紧要。”半晌,像是给自己勇气一般说了句:“孤能忍。”
薛可笑了笑,站起身将太子的披风拿过来。太子身量高,她踮起脚将披风套上,又仔细的打个结。手指轻轻拂了拂衣服,慢慢划过他的肩和胸口,便听到太子压抑而低沉的呻吟声。
“既然殿下能忍,那就再忍几天吧。”薛可若有若无的看了太子一眼。明明是平淡无奇的一眼,太子只觉得有无限风情,刚想拉住她,薛可却朝窗外扬声道:“是兴儿在外面伺候么?”
“娘子!小的在呢!”兴儿脆生生的声音响起。
太子悻悻然的放下手,半天咬咬牙放下一句狠话:“等着我回头收拾你!”
薛可认真的点点头:“等着呢!殿下!”
太子看着她的神情,又开始后悔刚刚怎么不答应留下来,其实她脸上的疤痕都已经快看不见了,其他的么,他小心一点也不一定就有什么大碍。
张嬷嬷已经满脸堆笑的进来,又仔细查看了太子的衣服、袖口,站在门口细细叮嘱着兴儿在前面打灯笼看着路。
夜风徐徐。太子走了几步,方觉得脑子清醒了点。想起薛可所说的曹公公,这么多年,他一直觉得是个陌生又熟悉的存在。
自打他记事开始,皇上身边就是曹公公贴身伺候,从最初体格瘦削、面色白净的年轻人到了现在微微发福、见人一副笑脸的大内总管,什么时候都是语带谦恭的喊着“太子爷”,似乎并无特别之处。
记忆中也有那么几次特别的接触。七八岁年纪的时候,他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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