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尘埃落定,杨相被贬,太子心中感慨,眼见得秋雨连绵,便想找人喝上两杯,听说南宫还未走,便一路找到玲珑阁来。
南宫也不知太子站了多久,只觉得头上冷汗尽出。
太子冷笑道:“南宫大人倒是尽忠职守,这个时辰还不散班,也不怕家里的十三房姨娘等的着急么?”
南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硬着头皮道:“十四房十四房,年前又抬了一房。”
太子见他还算知情识趣,哼了一声。南宫急忙找个由头退了下去。
太子从春猎吕新之事后就未见过薛可,只见她一袭素衣,为着日常方便,穿着男式的窄袖衣袍,系着一条羊脂玉带,头上也是简单别了根玉簪,并无其他装饰之物。
“怎么在玲珑阁里这么逍遥么?孤都不知道,还能喝酒聊天的?”太子心中有气,语调也不大好。
薛可轻轻欠身行礼道:“殿下批评的是,以后注意。”
太子哼了一声:“我看南宫诚也是越活越回去了!是玲珑阁的差使太清闲了还是他不想干了?”
薛可莞尔:“南宫大人心思缜密,对朝事分析精辟,是殿下不可多得的良才,殿下何必如此恼火?”
“哼!孤看他就是太缜密了!你手上拿的是什么?”太子接过薛可递过的香包,脸色更难看了些,揉了一把随手扔给兴儿:“这种粗制滥造的东西要它做什么?”
薛可一皱眉:“这是史家姑娘开的香铺子推出的香包。”
太子对史将军颇熟悉,对他的姑娘倒是了解不多:“有什么特别么?”
“香包没什么特别,但史姑娘是我好朋友。”薛可提到好友,嘴角柔和了几分,转而又高兴起来,道:“殿下知道史家姑娘定的是哪家儿郎么?”
太子梗住,这种朝臣儿女嫁娶之事他还真不太关心,也就是南宫那种人才会费心思打听,不由沉着脸道:“这点事情,明天让人报就是。”
薛可心知他不清楚,也不争辩,只一副听着上峰训话,并准备听完训话就下班回家的模样。
太子不由有点郁闷,放缓了声调道:“杨相罢官,确是令人感叹,孤倒也想喝上两杯。”
薛可点头道:“那就不打扰殿下兴致了,阿六,将伞拿过来,我们回去吧。”说完便带着阿六行了礼告辞。
太子看着两人的身影慢慢消失在雨帘中,嘴角泛起一个苦笑:“兴儿,是爷给的台阶不够明显么?”
兴儿心里想,您的台阶都递到人家脚底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