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
“是。”
“是不是你说姑娘觉得东宫到处都是奴婢下人拉不下脸?”
“是。”
“只想找个山高水阔的地方与孤牵手骑马?只想在月光下为孤跳一支舞?只想醉倒在孤的怀里数天上的星星?南宫诚!”太子越说越气,南宫越听头越低。
“殿下,上次是微臣失察,这次,这次是真的。”
太子被气的说不出话,摆摆手道:“滚滚滚滚滚,想要那斛东珠是不是,叫她自己过来。”
南宫一溜烟跑出去,心想,姑娘,我尽力了,是你信用太差。
薛可看着狼狈回来的南宫诚,冲他龇了龇牙。
回到抱朴院中翻了翻自己的家当,还有两张五百两的银票,还是南宫两个节礼送的,除此之外,并无拿得出手的东西,心里又有点郁闷。
她一向不以钱财为意,眼下到真是觉得有点为难。
史家姑娘嫁到浙江,从此山高水长,也不知还能不能见面,史将军重男轻女,也不知为她置办了多少嫁妆,浙江那边富庶得很,也不知会不会给她脸色。
翻来覆去,薛可又想起秦王府中史姑娘泼向阿阙的那杯酒,心里又觉得一丝温暖。
“嬷嬷,你给我找个荷包样子吧!”薛可想了半天,但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也想不出所以然,到底绣个荷包,装上银票,是自己一点心意。
张嬷嬷瞪大了眼,姑娘进东宫两年多了,倒是没见过她拿针线,心里也有些拿不准姑娘的水平,问道:“姑娘是做什么用的?要什么图案?简单点的还是复杂点的?”
薛可微微有些脸红,自己的女红大概比自己的字迹稍微好上那么一丁点,薛可又想起在玲珑阁里南宫第一次看到她字迹时惊讶和嘲讽的表情,顿了顿道:“嬷嬷挑个简单点的吧,图案就选并蒂莲或者合欢树就成。”
张嬷嬷心中一喜,只当是她要送给太子,连忙出去找花样、配线,又拉着阿六出去问。
阿六一脸茫然表示不知道。
张嬷嬷气的轻轻拍了一下:“阿六,你长点心啊!”随即又高高兴兴道:“不过姑娘绣这个荷包除了太子爷,还能送给谁呢?阿六,你帮嬷嬷看看,这两种线哪个颜色更搭?”
阿六一看到绣活头就蒙了,禁不住张嬷嬷问,随便挑了一种。张嬷嬷不由翻了个白眼:“行了,行了,你去姑娘那边吧,问你也是白问。”
阿六撇撇嘴,正好扔下手中她觉得是一种颜色张嬷嬷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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