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在这时候放任情绪,忙劝说她冷静,fen tuan wei shu ji在看着呢。
英语社社长被那双碧瞳盯着有些发怯,而最初的慌乱过后,他的嘴角不经意间翘起,在会议上纵容情绪发泄,不正是戏剧社社长无能的表现吗?越是在这个时候,他越要保持镇定,做出理性建议者的模样:“戏剧靠演技来支撑,不是谁吼得大声,谁就演得好。”
“你——”长时间的瞪眼使得谢玖曦的眼睛变得干涸,眼皮本能地闭合,却被她有意抑制住了,在旁人看来,那颤抖的眼皮进一步凸显出心中的怒火,并且怒火遮蔽了双眼,占用了大脑内存,令谢玖曦面对英语社社长的回应时哑口无言。
争辩的获胜者略微自得地颔首,大好局势冲散脑海中对谢玖曦不理智表现的困惑。
他已经把目光调转向看戏半天的fen tuan wei shu ji,正想借助形势扩大成果,偏偏事情的发展挣脱了手里的缰绳,先前还盛气凌人的谢玖曦在座位上一瘫,眼睑一垂,眼泪在呜咽声中顺着脸部轮廓止不住地流。
在场的其他人也懵了,俄罗斯族的谢玖曦身材高挑,骨架宽阔,比会议室里的同龄人都“魁梧”,学生组织里还流传着不少关于“戏剧社棕熊”的传说。方才武术社社长出言相劝的时候,已经做好拉架的准备。
可现在,棕熊变成了泪水婆娑的小浣熊。
大家面面相觑,都想不出处理的方法,于是留着武术社和二次元社的人在一旁安慰,其他人不约而同地看向沉默许久的老师。
这时,哭声的调子转低沉为尖锐,魔性的笑声一下子扯住众人的耳朵,用力而快速地把头揪回谢玖曦的方向——后者脸上还挂着泪痕,半眯着眼,昂起下巴,嘴角的弧度掩饰不住嘲讽的意味,明眼人都知道,谢玖曦在假哭。
“戏剧靠演技来支撑,不是谁吼得大声,谁就演得好。”她缓缓抬起手,对着英语社社长做出“请”的手势,“现在该你了,我很期待英语社社长的表现,让大家开开眼界,知道什么是表演,什么是学校影星。”
说罢,冬季运动校服打扮的谢玖曦习惯性地交叠双臂,翘起二郎腿,身子往后仰,靠在敢怒不敢言的武术社社长身上。
英语社社长一阵气闷,脸上半红半白,对自己的演技心知肚明,逞强去败家子,只有贻笑大方一条路——虽然大家已经在看他笑话了。
好在他心性强大,配合着厚脸皮,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不去接触谢玖曦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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