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头,鹤泰触电一般,心中悸动。该死的,他竟然发现自己脸都有些发烫了起来。
怎么说自己也是有了侍妾的男人了,连初次似乎都没什么很高的兴致,居然现在被捏了下指头就脸红心跳的。若是真的亲一下自己,难不成要死过去?
可惜那小手只微微捏了下他几个指头,似乎示意自己已经牵过手了,便松开了,令他好一阵的失落。
“快说!”鱼蝶儿催促道。
虽然短暂,虽然使了小技俩,可也算是主动的牵了自己的手啊,鹤泰心中满意。看见鱼蝶儿亦是羞红的小脸,透着粉嫩,煞是好看。不觉更多看了几眼。
然后一笑,抚了抚她垂在两侧的发:“说,说,还怕爷耍赖不成?”于是原原本本的将自己猜想的说了出来。
“争论时,崔离故不作声,是不想被知道是一路的,那时他便在那妇人身上下了药,待妇人拿了银子走后,崔离追上,直到药效发作,他便装作郎中给她治好。”
说到此处,崔离不满道:“什么叫装?我本来就是郎中!”
“好,你是郎中。”鹤泰也不与他多扯,继续对鱼蝶儿道:“当然给她医治可不是做好人好事,而是要收诊费的,我所料不错的话,他要的诊费便是那妇人刚从爷这拿走的银锭子。“
真的是这样?鱼蝶儿看向崔离,似乎想要证实。他不好意思的撇开目光。
“你怎么像我肚子里的虫子,就像在身后跟踪看到了一样。”崔离气愤道。
“所以,你可别想在本王面前玩心眼。”鹤泰附耳道。
鱼蝶儿迷惑道:“你为什么这样做呢?”
“这不是给你出气吗?而且谁让她想讹人的,明明一点小事却故意纠缠不清,见有了银子马上换了副嘴脸,我不教训她一下,万一以后她以此为生了呢?”崔离纵然爱财,可在一个女孩面前还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生怕毁了自己的形象。
“你们不知道,刚才给她医治时,还有好些围观的是刚才在这看热闹的人,都说她是遭报应了,那妇人言说再不敢如此了。”他说到最后眉飞色舞。
“也确实该教训一下,省的以后还用这种法子为难别人,有钱的给了就算了,若是碰到没钱的,可就难办了,不过怎么说也是弄脏了袍子,给他些钱换件新的也是应当。”鹤泰道。
“给了,给了,我把银锭子要了,另外给了她二两散碎银子,够买衣服了。”崔离连道。
鱼蝶儿一头黑线,自认为自己守财奴,这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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