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那时候走了?买吃的去了?”
“追着那一对夫妇走了。”鹤泰道。“吵闹时没说话是因为他不想让人家觉出跟咱们是一路的。故意不开口。”
他这么一说,鱼蝶儿更糊涂了,为什么?
鹤泰眯了眼,没说话。
二人在原地等了许久,崔离才回来,乐呵呵的。
“你干什么去了?”鱼蝶儿问道。
“给你报仇去了,那恶妇出言不逊,我去教训了她一番。”崔离满不在乎道。
看她一头雾水的样子,崔离小声道:“方才她不是骂你吗?我在她身上下了药,这药危害不大,发作起来却难受无比,我只是想教训她一下而已,所以刚才跟上去装作郎中又给她治好了。”
“爷给出的银子也回来了吧?”鹤泰淡淡道。
崔离不好意思的笑笑:“鹤兄,你真是把我看透了!一点都瞒不过你!”
鱼蝶儿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弄得晕头转向,什么意思啊?给那妇人下了药,又去给解开,什么银子又回来了?
她疑惑的看向鹤泰。
鹤泰摸摸她的头,笑道:“分析案子倒是头脑灵活,现在就迟钝了?你想知道?”鱼蝶儿点头,他又道:“爷可以细细的告诉你,满足你的好奇心,不过,”他顿了一下,更加压低了声,“小蝶要亲我一下。”
吻肯定没捞着,却挨了一顿粉拳。他委屈道:“作为奖励嘛,都不可以?”看着她爬上双颊的红云,他退让道:“那牵一下手,总可以吧?”
虽然牵过她的手不止一次,甚至还抱过,可那,唉!说起来惭愧,那都是某些场合下的,抱过那次还是她毒发昏迷了抱着去皓月斋瞧病啊。根本不算男女之间的,他想要的是鱼蝶儿心甘情愿的,主动的,哪怕是牵一下自己的手也好,虽然他觉得她不会同意,反正说出来也不会掉块肉,万一实现了呢?
牵手?鱼蝶儿心道在刑部不是刚牵过?从冰窖王后堂去不是一路牵过去的吗?可这怎么说得出口,她缄默不言。
“你别听他的,其实也没什么复杂的,别问了,不是要吃饭吗?走吧,去吃饭,我请客好吧?”崔离似乎很不愿意鹤泰说出来。
本来鱼蝶儿是要放弃了,可他这么一说,她反而又好奇了起来。无奈,想知道只能答应鹤泰的条件,这个趁人之危的家伙。心中恨着,一边装作目不斜视的镇定模样,一边从袖下悄悄伸出手,摸索着去牵他的手。
突然被一只柔嫩无骨的细润小手捏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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