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恪守妇道,命运若斯,也唯有认了。”
沈世韵叹道:“是啊,既蒙入宫册封为妃,就是皇上的女人,从前的旖旎幻想都该放在一边,一心一意侍奉皇上。后宫姊妹更不该争风吃醋,即使不能替皇上解忧,也要自个人而起,尽力让他省心。”
贞莹心道:“这话可真假到天边去啦,亏你能脸不红心不跳说得出口。”笑了笑道:“要都似妹妹这般旷达胸襟,宫里也可太平无事了。怕只怕有些不知好歹的,总抱着‘不怕一万,不遇万一’的心态,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殊不知各人一举一动,背后都有几百双眼睛盯着。听说前几日有位贵人,跟一个小白脸勾搭上了,常在僻静处幽会,皇上知道后,秘赐白绫三尺,让她自行了断,以正皇威。”
其实贞莹一席话纯属编造,仅为虚言恫吓,但似此秘密处死的妃子,每朝每代在宫中均不在少数,因此倒不算全无根据。沈世韵却满不在乎,淡笑道:“有这回事?怎地本宫竟不知?”贞莹道:“妹妹整日醉心于琴棋书画,不顾身外俗务,怎能得晓?况且这是皇室丑闻,自然百般遮掩,秘藏不宣。”
沈世韵道:“原来如此,姊姊消息倒灵通得很,连皇家丑闻也打听得出。但知晓旁人太多秘密,恐怕未必是件好事。”
贞莹冷哼道:“恭聆教诲,本宫谨记在心。”又想:“你是在暗示我别来管你的闲事?哼,可没有那么便宜。”挤出笑脸道:“我说妹妹,瞧你身子骨儿这等单薄,脸色也挺苍白,真该随本宫到外头散散步,晒晒太阳,总困在斗室里,人也要关得发霉了。”沈世韵道:“多谢姊姊好意,只是本宫生**静,不愿出门东奔西跑,招惹是非。”
贞莹嘀咕道:“足不出户还能招蜂引蝶,你这狐媚子倒风骚得够厉害啊。”沈世韵道:“姊姊说什么?”贞莹道:“没什么,岂不闻‘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即便你不想招惹麻烦,麻烦却自己找上门来纠缠你,如之奈何?”沈世韵向旁踱了几步,眼神斜睨着贞莹,笑容古怪的道:“是呵,本宫也正为这事儿心烦呢,你说该怎么办才好?”
贞莹一愣,立刻醒悟她在讽刺自己就是那“找上门的麻烦”,心道:“我今日来,如果你对我低声下气,磕几个响头苦苦哀求,再许我些好处,或许我心一软,睁一眼闭一眼,不来与你深究,可你这等阴阳怪气,指桑骂槐,已经惹火我了。”她记着画像摆放位置,一面翻看桌上书画,装作无意间一甩手,将那幅画碰落在地,又连忙俯身拾起,掸了掸灰,右手小指指甲在画轴上快速一刮,接着将画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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