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忘却此前一时别扭,吹着口哨走出大门。贞莹忙拉着茵茵向墙角缩了缩,茵茵尚未回过神来,嘴巴张了半天,低声道:“不得了,这就是韵妃娘娘的偷情对象?连小曲子也吹走了调,她的眼光可不怎么样。”
贞莹冷笑道:“本宫倒觉合适得很,也唯有这种人,才与她最是相配。喂,野男人现在要回房,你快跟上去,看到有价值的证物,就顺手牵羊带出来,本宫先进屋探探韵妃口风。”端整衣冠,昂然而入,张口便唤了声:“韵妃妹妹?”
沈世韵回转过头,神色平静,不显半点慌张,笑盈盈的上前道:“今日吹的是什么好风?哎,说起本宫那些侍卫,真是越来越欠缺礼数了,看到姊姊光临,也不晓得通报一声。”贞莹心道:“你明里抱怨侍卫,实则指责我未经允许,偷溜进来。狐狸终于露出尾巴了。你要没做亏心事,又紧张什么?”表面也假意笑道:“你别冤枉了好人,是我怕打搅妹妹,才没让他们通报。没碍着你什么吧?”
沈世韵道:“哪里,我也仅是在临帖绘画,算不得正经。”贞莹道:“早听闻妹妹的画技是宫中一绝,将来留传千古,不知价位能抬高至几何。”沈世韵笑道:“不过是随便涂抹几笔,用以打发时间的消遣之物,怎敢企望卖得出钱来?深宫生活枯燥寂寞,除寄情书画,别无他途。”贞莹道:“这是说笑了,似你这般最受皇上宠爱的妃子还有怨言,我们这些被冷落惯的还不要活了是怎地?”
沈世韵道:“姊姊谬赞,愧不敢当。皇妃自有皇妃的苦处,真正作用,一为装点门面,二为繁衍皇室血统,虽可享尽荣华富贵,心灵却无比空虚,徒然耗尽一生,又有多少能够真正拥有的?永远得不到丈夫一颗完整的心,他的大爱,要分割为多份小爱。试想春宵苦短,各宫妃子却只能独自就寝,躺在冷冰冰的大床里,独望夜色越发深沉,心里真是凄凉,偶尔皇上留在自己的寝宫过夜,倒似是天大的恩惠一般。他最是喜新厌旧之人,今日的宠妃,或许即是明日的弃妃,可他也过得不易,总须因政治利益所困,迎娶根本不爱的女人,这是帝王之家的悲哀。”
贞莹听的惊怔半晌,几乎便要直斥“大胆”,转念一想:“我要令她放下戒心,坦诚相待,就得先跟她拉近距离,二人想法相同,才有如遇知音之感。”装作激动万分的道:“说得有理啊,本宫也早就这样想,跟别人都不敢说。别看皇妃外表风光无限,可还不及一对平民夫妻来得快活,有得必有失,大抵如此。”话锋一转,道:“但话也说回来,做为女人,名节最重要,身份越是高贵,就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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