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的病人,突然晕倒,正在抢救,情况不容乐观。
我找到苏林道:“怎么回事,心电图和肾上腺素怎么还不用上?”
看着蒲医生还在不停的进行心肺复苏,但是这位上年纪的患者没有一点儿反应,他的儿子不停的在一旁边哭边跺脚,看着这一幕,我感觉很心酸。
苏林道:“患者的收缩压只有63mmhg,心电图已经给用上了,打了去甲肾上腺素,但是……”
“那你的意思是已经……”
“对,心源性猝死,他的儿子还在捡药,在椅子上就这么突然气胡子不上来,前后不到一分钟就没心跳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他们都是普通的老百姓,我并没有驱散他们,让他们看一下也好,这样会让他们对自己的健康有所触动,发生在别人身上叫故事,发生在自己身上就叫事故,我问医生后才知道,患者李国清,74岁,二级高血压、冠心病、糖尿病、曾经患过老梗,是一个老病号,昨年还在这家医院治疗双膝关节,车子是从江油开过来的,一下车坐在椅子上没有一分钟就这么没心跳了。
我问了医生为什么患者从江油跑到成都来,江油没有三甲医院吗?医生说,患者相信我们这里,昨年双膝关节用小针刀治疗后还是管了这么大半年,不去江油的大医院,怀疑是坐车坐久了,跑高速嘛,空气也不好,车窗也不能开,缺氧导致大脑供血不足,加上本身患有心脏病,所以太突发了,就这么……
李国清的儿子李凯在水务局工作,看着父亲就这么没有动静了,一动不动的,眼泪哗哗流出来,激动得大吼大叫,可以看出来是个孝子。
我问道苏林:“这都快十分钟过去了,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不行了,心肺复苏和肾上腺素都没起作用了,还是急性的心脏病,只能料理后事了,李凯也确实不容易,每次看病都来找我,为人随和低调,也很有孝心,这些年为父亲看病也花了不少钱,李国清的遗言都没有留就这么走了,李凯心里确实很难受。”
蒲医生盯着我摇摇头,我知道什么意思了,李国清可以宣告死亡。
但是人不能摆在这儿,苏林和我去做沟通,我对李凯道:“你是个孝子,这病也是急性病症,怪不了这里任何一个人,包括你,现在该你尽孝的时候了,把父亲安顿好,料理后事,这才是你应该做的。”
李凯点头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心的俄委屈只有自己知道。
苏林又在继续解释,我把围观的人都驱散了,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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