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段稍远的距离,容怜生怕一不留神就跟丢了,他只得紧紧盯着那抹在碧色浓重的庭院里若隐若现的窈窕身影,脚步匆匆。
许是一心追赶关楹杉,容怜跑得急促了些,没怎么仔细看路,在花园拐角处时撞上了一个人。
差点将他撞翻在地上。
还好那人及时伸手扶住他,神色之间,一丝意外一闪而过。
不过,很快便是压下去,换了副礼貌客气的神色同他道:“怜小公子,走路可得当心些才好。”
容怜心思不在这,便只是点点头,随口应了一声。
而后挣脱那人的手,自己理了理衣裳,匆忙追着关楹杉离开的方向而去。
好歹是追上了,隔着一方池塘,能远远瞧见关楹杉在池棠的陪同下走进了后花园里唯一的池中亭。
池水袅袅,烟波迷人,那便是今天春神祭礼的宴会所在。
容怜这才放慢脚步,委身藏在池边一株海棠下,喘了口气。
他伸手拂去粘在肩上的小叶,心间忽的冒出个疑惑来,刚刚撞上的那人是容家的一名外姓客卿,他在家宴上见过几次,所以有些印象,这便也没什么问题,然而,这都是女眷参与的春神祭礼,他来此处做什么?
思索片刻,不得缘由,容怜便将心思调回来,警惕地将那群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夫人们来来回回审视了一番。
在场的每个人都笑意妍妍,点缀着这欲语还休的春景,倒也不失为一方动人之色。
见关楹杉来了,都客客气气的问候行礼,态度较之前似乎确实有所改变。
关楹杉的拘谨也随之稍微放松了几分,招呼池棠拿上了新做的糕点招待众人,席间跟着热闹起来。
容怜看了一会,一时也未发现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呢?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究竟为何?
还是……这次只是他多心罢了?
可是,那日容祁诚的母亲脸上古怪的笑意又如何解释?
他更宁愿是他自己多心。
他凝神思索,目光仍是未离开关楹杉半寸。
○
繁琐的春神祭礼也在丝竹缠绵声里开始了。
看了一会,池棠从池中亭中快步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小丫头,似乎是被谴去取什么东西。
也不知道池棠要去多久,哪怕祭礼已经过去大半,容怜仍是越发警惕得盯着,毕竟只留了关楹杉一个人在宴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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