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叔父叔婶,便都是包的压岁,金银玉石多为喜庆,你倒好,就给这么个玩意!哦,莫不是匆忙从那个破地方回来,所以没准备什么东西,便随手抓来凑数的?哼,那也得看看够不够格!不过就是装模作样在别人做好的东西上添了个我的名字上去,难道我还能瞧不出来么?也就哄得住容祁律那呆子!”
无知小儿的话,看似无心,又似乎格外刺人,像一记响亮的耳光,当着诸多容家人的面,狠狠抽在关楹杉脸上。
关楹杉脸色煞白,僵直地站着,进退两难。
众人都幸灾乐祸地哄笑起来,将那些隐秘的得意稍微显露出来,好再把他们的恶意也加注进去。
关楹杉受气,容怜不免担忧,眸子里少见的起了怒意,一把便抓过容祁诚的衣领,冷声问道:“你再说一遍!”
虽是身带恶疾,容怜的身量一直都有几分孱弱,然而这一刻,他目光的寒意,却叫容祁诚心惊胆战。
他很危险。
脑子里突然冒出这个念头,叫容祁诚一瞬间就分清楚,这个病秧子要比关楹杉危险。
再说,今天家主还特别关照他,向来捧高踩低,容祁诚便觉得有些语塞,不情愿地瘪了瘪嘴,移开视线乱瞟,并不作答。
容怜突如其来的动作叫众人吓了一跳,一时大厅里安静下来。
“阿诚,怎可对主母如此无理!再是胡言乱语,便关去祠堂静思!”关楹杉的事到底同容寻相关,这当众闹事,面子上挂不住,又不想坏了家宴和乐,容寻放了酒盏,面上起了几分薄怒,出言呵斥。
本是该道个歉,然而,容祁诚的母亲这才姗姗来迟地出声,佯装告罪道:“家主莫怪,阿诚他还只是个懵懂无知的孩子!口无遮拦,不懂事罢了!”
说完又佯装生气,不痛不痒地念了容祁诚几句,然后招了招手,要把容祁诚召回席间。
容祁诚自然知道母亲这是在护着他,便赶紧应和下来。
容怜没有听到道歉,便不肯松手。
容祁诚却得意地瞪了容怜一眼,推开他的手,大摇大摆走开了,那眼神像是在说,我说了她便说了,你能奈我何?
容怜背脊绷得笔直,像是随时会断裂的竹节,肺腑里窜上一股腥甜。
事情在容寻的制止下算是平息,宴会又恢复了热闹,众人无事发生过一般,重新推杯换盏,彼此笑意盎然。
他同关楹杉像是两个格格不入的局外人。
他看到关楹杉慢吞吞地弯腰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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