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容氏亲眷子弟都为单字,如,容寻,容怜,便都是容家嫡系,而旁系便是复字,这一辈便是祁字辈,关楹杉口中的阿律,全名便是唤作容祁律。
那个叫阿律的孩子不太爱讲话,愣愣地伸手接过去,拿在手里摩挲了下,稍微露出些欢喜的意味来,比起寻常的金银压岁,这香囊便叫人觉得用心。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不经意抬头时同身侧酒席间自家父亲的眼神对上,一瞬间仿佛被针扎了一下,容祁律飞快地收敛神色,低下了头,只是闷闷道了句谢。
关楹杉温柔拍了拍他的肩膀,又是淡淡一笑,往另一侧走去。
在另一个孩子面前站定,她笑道:“许久不见,阿诚又长高了不少,瞧着便喜人!喏,这个给你!保佑你平安顺遂。”
容氏子弟容祁诚,也不过十二三岁的年纪,乃是族中一位长老的孩子,平时随父母亲骄奢惯了,颇为铺张,自是养出一副捧高踩低的性子,再加上,到底是长心性的年纪,容易受他人左右,便是时常听他母亲在私下喋喋不休地编排贬低关楹杉,总归听进了几分,学了几分,有样学样,便是也开始毫无理由地觉得不喜关楹杉。
反正,其中母亲说的是真是假,原委究竟如何,他并不在意,母亲说什么,便是什么。
见关楹杉走近,他便是理所当然地伸手去接关楹杉递来的东西。
眼珠子咕噜一转,本来高高兴兴的脸,突然一垮,径直当着众人的面,将那香囊往地上一摔。
啪一声,摔起一阵纷乱的香意。
关楹杉唇边的笑意忽然就僵住了,像是一副添了败笔,欲坠不坠,快要垮掉的画。
宴会大厅的地上都奢侈地铺了地毯,摔得声音也算不得有多响亮,那香囊软软的瘫在地上,孤零零的,像是个被人遗弃的孩子,不知所措。
众人侧目,目光里的恶意,便是愈发叫人难堪不已。
见自己一鸣惊人,容祁诚不免有些得意,又毫无心理负担的接了一句,“呸,这是什么下贱玩意也敢往咱们容家宴会上带!就这给我?我才不要!”
说着,竟是伸脚恶狠狠地去踩了两脚。
像是在践踏什么仇视的人一般凶狠。
本是光泽亮丽的香囊袋子,突然就多了一个难看至极的脚印。
关楹杉说不出话来,觉得那两脚似是踩在了她的心上。
见关楹杉不说话,容祁诚便是愈发嚣张起来,他不满地抱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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