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心雅执意弯腰帮他一起捡了,掉落在地上的炭渣掺杂了银灰的粉末,有一股熟悉而刺鼻的味道。
她心里有了惦念,不以为意,直到走回镇子,有人家嫁娶,爆竹刺鼻的硝烟弥漫了整条街,她才猛然醒过神来。
那木炭里掺杂了硝粉!
硝混合木炭点燃极易引起爆炸,轻则毁了整窑瓷器,重则塌窑,伤及性命。
她的心被重重捶了一记,世勋还在窑里,他说自己会亲自照看窑火,调控热度,绝不容她的心血有半分闪失!
她转身拼命地向来路跑,一路磕磕绊绊,胸口似乎被完全抽离了空气,脑子里一片空白,只余一个念头,拼了性命也要护他安好!
窑里忙碌的众人已经散开了,只留了几个烧窑师傅,添炭小工和世勋在,心雅气喘吁吁地跑进窑口,大声呼喊道,“炭里有硝!”然后抄起一侧的铁耙,迅疾地向外搂着风口处未燃的木炭。
世勋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也很快反应过来,招呼众人七手八脚熄了火。
经过检查,有的木炭里果然混合了不少的硝粉。还好天气潮湿,起火时小工耽误了时间,混杂了硝粉的木炭还未丢进窑里。
众人方才重重吁了一口气,然后想起累得虚脱在地的心雅,才发现她发髻凌乱,青丝垂肩,竟是个娇滴滴的姑娘!
镇里人迷信,女人家进了生火的窑洞,会冲撞神明,按照祖宗留下来的规矩,是要投入窑里祭奠火神的。
众人俱都面面相觑,相继沉默了。
世勋一脸的凝重,“心雅姑娘是为了我们大家的安危,情况紧急,才迫不得已擅闯窑洞,希望各位师傅能够高抬贵手,守口如瓶,如若神明有所怪罪,我周世勋一力承担。”言辞恳切,语气铿锵,双膝跪在地上,向着众人郑重地行了个大礼。
事情却不知被谁传了出去,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镇子沸腾起来。景德镇的居民都是靠烧瓷维持生计,对于神明的敬畏是坚定而愚昧的。再加上有人在背后恶意煽动,造谣中伤,便有更多的人附和,要求火祭。
当心雅被气势汹汹的乡民囚禁起来等待祭神的时候,周世勋正在起窑,激动地抱着出窑的瓷器欣喜若狂。
当心雅被激昂的人群押到熊熊燃烧的窑火前面时,周世勋失踪了,傅家人四处找寻不到他的踪迹。
心雅的脸上没有一丝的恐慌,平静无波。她不顾家人阻碍,抛弃理智,放纵自己的感情,给了周世勋最后的信任。她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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