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得意,“心雅,你今年已经二十了吧,老大不小了,我等了你这许多年,头发都快白了,难道你还不相信吗?”
心雅一直对于这个招蜂引蝶的男人没有安全感,他曾经轰轰烈烈地追求过她,高调而张扬,整个小镇人尽皆知。但是与此同时,关于他的那些风流韵事,在小镇里传得更是沸沸扬扬,所以心雅对于他花样百出的猛烈追求直接选择了无视,周大少爷这段单相思自然也是无疾而终了。
最终心雅权衡利弊之下,选择了同世勋合作。周家有最好的粘土资源和烧瓷技术,融合了心雅巧夺天工的绘陶手法,取长补短,纵然不能博得内务府来人青睐,也能将景德镇的瓷器推陈出新,发扬光大。
心雅锦带束发,乔装改扮成世家公子模样,跟随世勋在熄火开窑之时进了周家的瓷窑。
周世勋对于周家世代祖传的烧瓷技巧并不避讳心雅,他一改往日里嬉皮笑脸的做派,同心雅仔细探讨着瓷器烧制的工艺流程与注意事项,专注而一丝不苟,对于心雅提出的绘制上釉方法也能一针见血地提出自己独到的见解。窑里的长工都对他熟络而恭敬,热切地同他问好。心雅发现,自己以往对于他的了解,有点肤浅而幼稚,他并非像表面看起来那般玩世不恭,不学无术,否则,周家老爷也不会在他年仅弱冠之年,便将整个家族的生意放心交由他打理了。
周世勋心灵但手拙,对于心雅的绘陶手法赞不绝口,他也曾尝试着临摹一二,献宝一般拿给心雅欣赏,心雅左右仔细端详半天,经他绘声绘色地描述,方才知道他绘制的是一对着了喜服的新人。心雅强自忍住笑意,几乎憋出内伤,令他瞬间很有挫败感,颓丧地嚷着毁尸灭迹,却被心雅一把抢了过去。
他腆着脸嘻笑道,“你可是收了我的聘礼,等这青瓷烧成功以后,当做嫁妆嫁给我呗?”
心雅红了脸狠狠地啐了一口道,“我又不是嫁不出去!你一个涂得乌七八糟的破烂瓷器胚子就想让我嫁给你?打的如意算盘!”却搂紧了东西不肯松手。
心雅用了几十种不同的配比秘方深浅勾勒了青花瓷样,标注了各种印记,交给世勋烧制。
起火烧窑时,心雅便不能继续逗留在窑里,她殷切叮嘱了世勋在青瓷烧制过程中,对于火候的掌控和注意事项,才依依不舍地出了窑洞,仍然不放心地频频回头,正撞上迎面走来的烧窑伙计,他怀里抱着的木炭散落一地。
心雅过意不去,连声道歉,急忙弯腰去捡。伙计慌忙伸手阻挡,“无碍,无碍,别脏了你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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