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温热的气息就呼吸在我的脸上,令我双颊如被烧灼一般。
“景公子,你的伤口虽然处理干净了,但恐怕体内还留有毒素,回去后用蒲公英白芷等熬一点凉血解毒的药来喝。”
他笑着望我,“听姑娘的就是,劳烦姑娘了。”
他的谦恭有礼顿时令我心如鹿撞,“是我应该多谢公子援手之恩。”
他看了一眼我身后的篮子,温和地说,“春雨寒凉,在下的马车就在园子外面,姑娘想要去哪,让在下送上一程可好?”
我低身道了个万福,捡起地上的油纸伞,柔声道,“我是路过被这一片杏花林迷了眼,还要去祭奠一位故人,就不劳烦公子了,风凉雨急,您多保重。”
我拎起地上的篮子,复又欠身道,“就此别过。公子相救之恩,改日必当相报。”
他颔首算作应答,站在原地,似是望着我出了杏花林,又急忙开口道,“姑娘,我们还可以相见吗?”
我停下脚步,回头向他轻浅一笑,“我叫安生,顾安生。”
(二)
今天难得是个晴好的日子,春日里的暖阳晒得我昏昏欲睡。
我躺在杏树下的藤椅上,索性用书遮了脸小寐。心里只可惜那杏树枝干单薄,否则栓一架秋千在上面,也不会这般沉闷无聊。
府里的日子本就无趣,今日里父亲说要有贵宾来访,叮嘱我们安分守己,不要在府里四处走动,以免冲撞了贵客。
连日里的缠绵阴雨天气,我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能滴出水来,闷生了霉味儿。时日再久,恐怕头发里要长出鲜嫩的蘑菇来。便命下人在园子里支了藤椅,晒着暖阳看书打发时光。
看日头,早已过了午时,丫头小悠去厨房里端饭还没有回来。听说今日那客人身份尊贵非常,屈尊留在府里与父亲饮酒,厨房里忙得人仰马翻,哪里顾得上府里诸人的饭食。
我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两声,索性丢了书,揽过旁边绣墩上的酸梅罐子,丢了两颗在嘴里,酸得我眯了眼睛。
肚子却叫唤得更加厉害。
身后有轻稳的脚步声。我把罐子重重地丢到绣墩上,“悠悠,你总算回来了,小姐我都快饿瘪了。那讨厌的客人还没走么?一个人就能折腾得府里鸡飞狗跳的。”
脚步声一顿,似是愣在了原地,有清润的打趣声,“那讨厌的客人原本想走的,可是如今见到小姐改变了主意。”
我惊坐而起,来不及吐出的酸梅核卡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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