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来,你们几位是我第一次见着的外人呐。”
“官府不让倒菜了不成?”舒媚儿不解的问道,菜市口是倒菜之地,人流自是熙攘才对。
“哎,小姐,您有所不知啊。”老头子用手中烟枪向后几十丈的宽敞地带指去,道:“就因为那儿,两月前,一日便砍了三百来颗人头啊,连砍了数日,夜间时常听见哀嚎,都不敢灭灯呐,因为这事官府还下了告,要将菜市口设到城西去,这叫我们怎么活啊。”
苟三淡漠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波动,舒媚儿抓着的手掌紧了紧,挽住他的手臂。
老头子叹息之际苟三已是入了菜市口,赤水也将纸钱香烛燃好,苟三接过许云山递来的酒壶,揭盖而洒。
一路上苟三都在闭眼沉默,舒媚儿悉心开导间也仅是挤出几声“嗯”、“哦”。
或是受菜市口老头子的影响,苟三仅是对着苟府废墟徐徐一拜后便向着陵地行去。
苟府陵地设在苟府五里外的山腰上。
青山含翠,石阶蜿蜒,凉亭十数,如果说此时唯一能让外人联想起苟府辉煌的,应当便是这苟陵了。
登上半山腰,故意收敛真气的苟三也是冒出些许汗液,午时的阳光正裂,脱了外套仅着裹衣。
两座新坟已被春风吹出了新草,苟三悉心的一株株拔掉,看些先前那几颗用粉石书在墓碑上,被风雨吹淡的字迹,捡来小石子照着原先的字迹深深的重描。
在雕刻的“鬼十八之墓”几字边上,义父老九之墓显得温馨几许。
苟三至此未曾吐出一字,坐在墓碑前,将小石子放在石碑顶上,亲自烧纸烧香,摆果盘放鸡鸭,最后拿来三坛杏花酒。
苟三淡漠的脸上难得的露出笑意,站起身来抓起酒坛,杏花酒跌坛倾洒,“第一坛,敬三年前。”
苟三又是抓起一坛,边倒边道:“第二坛,敬三年后。”
紧接着是第三坛,道:“第三坛,解你嘴馋。”
三坛酒敬完,苟三后退三步,舒媚儿、许云山、赤水分别站在身后,抱拳深深三拜。
“今年就来看你这一次了啊,看看过年时能不能再回来给你捎些酒钱,在下面省着点儿喝,有什么需要的就托梦给我,啊~”
老九坟边的新坟,苟三如此照做。
在苟陵坐了半个时辰,苟三接过舒媚儿递过来的衣衫重新穿回,问道:“胖子,徐伯伯的坟在哪儿?”
“就在许府里。”许胖子轻笑一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