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尽地主之谊!”
瞧着走出客栈消失在街巷的浪潮,陆尧远那含笑的脸色逐渐收敛了起来,手掌举了举,身后便是悄无声息的出现一个少年,陆尧远头也不回,吩咐道:“三爷应该在来的路上了,告诉三爷,戌时相聚玉妙舫,鱼饵咬钩了。”
“还有,除特殊暗点外,其余赤水尽数保护三爷,三爷所过之处,不论街道、房舍、树林或是水里,炷香时间清扫干净,今天日子特殊,免坏三爷心思。”陆尧远又是吩咐几句,这才缓缓的吐了口气。
官道上赤水早已备好了马车,许云山与赤水架在车外,车厢内苟三趟在舒媚儿怀里,享受着她那独家的揉捏手法,不知不觉之中已是晃晃悠悠的来到金陵城下。
城下守卫依旧挨个盘查,赤水在距城一里地便催停了马,许云山坐在车架上转身朝着车厢内轻唤了一声,“三哥,前便就是金陵了。”
苟三掀开车帘,眯着眼向城墙望去,目光收回来看着眼前曾经的冷甲战场,跳下马车行至路边。
赤水手中提着竹篮,上面盖着一块黑布,从中取出几叠纸钱,一炷香和两只红蜡,许云山蹲下将纸钱用火折子点燃,插好燃香燃蜡,舒媚儿也摆了一份果盘,苟三执酒壶面向曾经的冷甲战场,杏花酒跌出数行。
“走好...”
苟三心中默念一句,深深一拜。
登上马车行向南北,四城皆拜。
苟三怀中持有通行文书,入城甚是顺利,许云山问道:“三哥,先去城中还是菜市口?”
“先去菜市口吧,在绕上虎街去枫桥。”
菜市口位城东,正好是苟三最后祭拜的入城之地。
刚至菜市口,阴风迎面而来,街边坐着一个吸着烟枪的老头子,瞧着几人提着竹篮缓步行来,不由得大喊一声,“嘿,是过来倒农菜的吗?”
苟三皱眉,看着佝偻的老头小步跑来一脸堆笑,问道:“老伯,您这是?”
“东家是来菜市口倒农菜的吗?来来来,去我家,我家农菜多,新鲜着呢。”老头子将烟枪别再腰上,满是皱纹的脸如是被春风吹过,就差热情的拉着苟三衣袖往他家走了。
“老伯您误会了,我不是倒菜的东家,只是来这看看的。”苟三轻轻一笑,见老头子一副失望之色,以前作为销售总监的他自是看出了门道,问道:“老伯,是您家里的农菜卖不掉吗?”
老头子叹息一声,又是抓起烟枪吧唧一口,摇头连连,道:“说来怕你不信,这菜市口两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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