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之中,不过二人都牵着马匹,倒也并不显得拥挤。
刻钟之后,苟三来到城下军帐前的长篷下,在宣纸上登记好二人的姓名,军官询问粗查后才得进入城门。
其实入城章程并未繁琐,除非有案情发生地方官才会下令封城排查。
来到洛阳仅是为了歇脚补给而已,依照老九的建议寻了一家规模中等的客栈,客房两间酒桌一张再加上七荤八素,倒是让这风尘仆仆的二位好生补上一补。
“祝兄你听说了吗,齐家昨日午时已被满门抄斩了!”
在苟三酒足饭饱之时,邻桌边上坐着四名中年男子,灰衣男子微微倾着身子,话音虽细却还是让苟三听见了七八分。
“昨夜回府闻下人私论也是心惊肉跳啊。”另外一名中年男子啜了口酒,捋着颔下须臾也是说来,显然很是震惊。
“齐家在洛阳也算是长兴世家,江湖上留有薄名,齐老更是宗师境的江湖高手,更别说齐家小女是为昆仑弟子了,这说灭便灭了,实属可惜。”
瞧得几人谈论时隐有遮掩,好似齐家灭门之事为忌谈,苟三喝下一樽酒水后轻咳两声,语气适中刚好可以让邻桌听见:“老九,你可听说洛阳齐家?”
老九放下酒樽,丝毫不以为意,道:“略有耳闻,齐家那老头子在江湖上稍有薄名。”
“这位公子,老丈,切莫大声谈论此事。”邻桌的一名男子见二人桌上摆着十来道菜,想来苟三是个富贵人家,便是用手稍掩脸面的小声提醒。
“这位是......”苟三稍稍蹙眉。
“在下徐半庵。”男子抱了一拳,接着小声的道:“公子在洛阳切莫谈论齐家之事,免得招来杀身之祸。”
“久仰久仰。”苟三客套的抱了一拳,而后倒了杯酒推到徐半庵身前,试探性的询问:“在下苟三,刚至洛阳,见城门排查森严,适时也听人低语实属好奇。”
徐半庵也不客气,抱拳道了声久仰后就凳下坐,将手中宝剑放在身侧,饮酒间隙四处巡探,见无异方才侧头低语,道:“具体详细徐某也无从得知,也是昨夜与衙里的一个兄弟吃酒间隙偶然谈起。”
徐半庵眸子又是四处转了转,一块肥牛肉丢入嘴中,道:“据衙里的兄弟说来,此次齐家招此祸事是由家中孙女引起。”
“齐家孙女原在昆仑山求艺,不知怎的在长安卧虎山杀害了几名东厂鹰犬。”说道东厂鹰犬几颗字时徐半庵显然压低了声道,接着道:“发事不下一日,齐家灭门,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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