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抬起眸子,一把抓过搭在肩上的那只手,语速坚决的道:“老九不会让少爷有事的。”
“我知晓。”苟三抽出手掌转过身去,缓慢的挪了两步,而后转头看向那满头白发的老仆人,语气虽是平缓,却是透着无尽的沧澜:“两年前为了我身受重伤,刚才又是为了我以寿折功,这份情我苟三存世一天便会谨记一天。”
“我不会让你死去的。”苟三眸子坚定,最后也是无奈一叹:“最起码,我不会让你比我先死的。”
老九欲语却是被苟三挥了挥手截住了,而后笑骂道:“不听话我就把你丢这里了。”
苟三虽是玩笑之语,老九却是额上溢出了冷汗,神色慌张。
他什么都可以不要,但是不能不要少爷啊。
“于我说说,喜欢怎样的少年,待回金陵后于你相一个中意的跟随。”苟三收起心底的烦忧,拿起酒囊喝了两口后递给老九,笑着问道。
老九知少爷是玩笑话,倒也还是尊了少爷的小命令,道:“何为少年,少年当是不知天高地厚,自负才高八斗,虽是自命风流,但也坦诚无忧,谦和而狂妄,骄傲又坦然。”
闻言,苟三挑挑眉会心一笑,率先蹬镫上马,畅笑一声,道:“好,待回金陵,我便送他于你。驾~”
见着奔跑前行的驭马少爷,老九终是痴痴一笑,想来自己因为先前施展武力而导致寿元无多的心结,他已经打开了。
背上条形包袱跃身上马,直追飞奔在前的那道显得有些消瘦的背影。
穿过上虎路虎尾,视野逐渐变得开阔起来,苟三和着晨辉转头徐徐眺去,山风依旧,沉寂如水,就好似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即使发生了怕也是渐渐的没入岁月的长河之中。
苟三扯了扯马头缰绳,双腿一用力,直直向东奔去。
......
长安距洛阳直距八百里上下,不过中途官道稍有弯绕,虽是归心似箭,但苟三二人还是行了两日有余。
洛阳北面临近洛水故此得名,虽是所辖地域不广,但作为多代古前旧都的它依旧巍峨辉煌。
川流不息的入城人流中,一老一少牵马前行,鬓发蓬松面容风尘。
此二人便是苟三与老九,于这交通枢纽的洛阳城下普普通通。二人摇摇缓行,在距离城门数丈之地停顿了下来。
两排各九的执勤军兵威严的耸立在护城河之后,一名军官正大声严厉的维护着入城秩序,苟三虽是满头大汗,却还是依序的排在长长的入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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