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在座同窗,身旁曼妙仙子,何人不喜,何人不爱,何人不愿红袖添香,与之如胶似漆,共赴云雨?若有之,非男儿也!
文鹏话音刚落,引来哄堂大笑,风筱青掩面偷笑。
他话锋一转,大声道:若是诸位尚未婚配,可敢娶之为妻乎?
一片寂静,无人敢答。
文鹏言道:何也?法不允,礼不许也!诸位佳丽,才学过人,容貌绝佳。若娶回家中,定是贤妻良母。相夫教子,安度余生,岂不美哉?而她们却要以色侍人,终日以泪洗面。若所托非人,遗恨终生。诸位饱读诗书,满口仁义道德,可敢扪心自问,若是换成自家儿女,还敢心存歹念,言语嬉戏,欲以轻薄?
文鹏之言,犹如晴天霹雳,一时无人敢应。此言已逾越礼法,再多言下去,便有大不敬之嫌。
风筱青感慨良多,急忙拉扯文鹏衣袖,拽他坐下。
他又起身,激昂陈词道:
儒之礼法,有利有弊,难以一言蔽之。以一家之言,盛行千年,实为愚民之举。青史兴衰,朝代更迭,儒之礼法遗祸甚深。
前车之鉴,尤为深也。前朝富庶,大兴礼教,重文轻武,朝廷腐败,权臣当道。致使幽云十六州,尽落贼手,丧失北方屏障,任人长驱直入;西北战略要地尽失,良田沃土,牧场千里,西北门户洞开。偏安一隅,不思进取,割地求和,岁岁纳币,年年朝贡。朝廷腐化,结社营私,排除异己。醉生梦死,夜夜笙歌,靡靡之音,大行其道。法度废弛,朝令夕改。歌舞不休,暖风醉人。
仁人志士,仰天长叹,报国无门。稼轩临死大喊‘杀贼’,放翁临终不忘‘示儿’,岳武穆血染风波亭,文天祥从容殉国,一片丹心照汗青,徒留后人嗟叹。
国破家亡,支离破碎,黎民流离失所。若早知如此,何故废除变革?无他,文公之变,触动其利也。
后人哀之而不鉴之,亦使后人而复哀后人也,尤为悲也!
人之欲,难填也!所谓儒学,难以根除弊病,实为腐朽堕落之源,蒙蔽圣听而已。
民之欲,无非居者有其屋,耕者有其田,各司其职。娶妻生子,安稳生息,衣食无忧,安享天伦。
朝代更替,多由民起。纵观青史,民不稳,则江山不固,社稷不稳。大唐太宗皇帝曾言,民若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十年寒窗,一朝成名。若不思报效社稷,安抚黎民,只顾一己之私,只谋权势与私利,于国于民何益?整日里醉生梦死,痴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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