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便是有此意思。其实说到底,那些士族们,对于这件事情,更是心照不宣。在他们心中,家国天下,家族利益永远是摆在第一位的,但凡只要能够让家族繁荣昌盛,谁来管理他们甚至谁来坐这个天下,本就不是大多数士族子弟所关心的事情。”
吕布脸上露出微笑,
连忙为张既斟满一杯酒道:
“先生之言,令在下茅塞顿开。”
张既举起酒杯与吕布共饮之后,
接着开口说道:
“只不过如何运用这些士族,方式方法,拿捏力道,或亲或疏,或用或弃,或升或降,则就需要考究温侯或者说这关中主事之人的火候了。”
吕布闻言,脸上的喜色更深,
再次将张既酒杯斟满,
貌似玩笑着开口问道:
“先生,还是不愿为官?”
张既斜过眼看着吕布,
看到对方脸上那条刀疤,
扭曲蜿蜒,如同活灵活现的一条蜈蚣,
感觉心中升起异样感觉,
低下头对于这位雄踞西北的诸侯置若罔闻。
被张既视而不见,
吕布丝毫没有不好意思的觉悟,
接着开口询问道:
“先生,还有一个问题。”
张既眉头微微蹙起,
似乎是对吕布的得寸进尺有些反感,
但是后者显然是想要报方才的一箭之仇,
故意装作视而不见,
轻声将来之前,
从暗间那边的得来的一些消息,
有所保留地说给了年轻文人,
张既缓缓放下酒杯,
眉头依然蹙起,
但是目光微微下垂,
似乎是在凝神思考,
始终在察言观色的吕布心中微微一动。
过了半晌,张既眉头舒展开来,
嘴角浮现出一抹微笑,
正要开口说话,
却突然被吕布给打断道:
“先生,先让在下问上一句。你是不是也感觉这个裴家不太简单?”
张既转过头看向吕布,
微微点了点头道:
“不错。若是裴茂坐镇于此,能够做出如此应对倒还说得过去,不过一个历来不受待见的裴潜以及以顽劣性子著称裴辑,他们二人能够做到这种地步,倒是颇有些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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