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相信的表情,他朝她点点头,表示自己说的是真的。
“被退学后,我觉得心灰意冷,也不愿意正视自己的错误,只是觉得自己倒霉,怪老天不公,把所有的挫折都丢给我一个人。”
“于是,我就更加变本加厉地挥霍我的青春,认识了社会上一群不务正业的人,其中就有一些是当年兴海会的人。”
“兴海会?”任筱琳不明就里:“那时候就有吗?”
韩遂点点头,说:“只不过那时候可不是什么兴海劳务公司,而是地地道道的一个黑社会组织!”
“啊!”任筱琳惊讶地张大嘴巴。
韩遂不去管她的反应,继续说:“那时候的我正在迷茫和叛逆的阶段,根本分不清是非黑白,糊里糊涂地就跟着他们加入了这个组织。”
“什么?你······你也······你也加入了?”
“是的。我加入了这个叫兴海会的黑社会组织,帮他们打架斗殴,组织赌局,买卖走私品,甚至······”
“甚至什么?”任筱琳生怕自己再听到什么惊世骇俗的事情。
“甚至是独品交易!”
“啊······”任筱琳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韩遂停了下来,眼神有些涣散,叹了口气接着说:“这些年你一直问我,为什么我妈跟我的关系那么差。现在你知道了吧?”
任筱琳此时的大脑基本已经不会思考了,这突如其来的诉说,让她不敢再有多余的想法。
“我妈从小对我抱有很大希望,可是我每次都让她失望。”韩遂的眼眶开始泛红,但仍然继续说:“现在想来,每次失望都是钉在最后绝望棺木上的一根钉子,直到我妈最后放弃了我。”
说完这一句,韩遂的眼泪再也止不住,顺着脸颊慢慢流到鼻尖,再一滴滴落在地板上。
任筱琳又惊恐又难过,她看着韩遂的样子,知道他这些年一直活在悔恨和歉疚中,这些悔恨和歉疚折磨着他,挤压着他,让他有时候那么沉默和内敛。
她想到这里,也不禁流下了泪水,伸出手去,握住韩遂的手。
韩遂没有停下,他继续说:“直到后来有一次,全国严打,兴海会被作为重点打击对象,抓的抓,逃的逃,没过多久兴海会就名存实亡了。最后,我也在这次严打中,被抓进了派出所,等候处理。”
“当时我以为自己完了,因为在我之前很多被抓进去的人,无一例外都是判刑,而且刑期都很重。我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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