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辈,应该不会做出这种事吧?”
何墨也不解地问洪奇峰:“动机呢?证据呢?”
“啧,你们怎么回事?”洪奇峰见大家都很激动,赶紧解释说:“假设嘛,不是提倡大胆假设嘛!”
“那你是基于什么来假设的呢?”何墨紧跟着问了一句。
“首先,如果说谁有能力将一个他杀的人伪装成自杀,那么干了几十年刑侦工作的曹影,绝对是有这个能力的。”
何墨想反驳,发现洪奇峰说的确实有一定道理。其实很多时候洪奇峰只是说出了大家不敢想不敢说的话。
“其次,”洪奇峰继续说:“曹影是这个案子里,目前为止,跟死者关系最密切的人,甚至超过了死者的儿子韩遂。”
毫无意外,这句话在场的其他人也没办法反驳。
的确,曹影自己也承认一年会和韩老太见上几次,而韩遂,通过其他人证的说辞,他可能一年也见不了韩老太一次。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就目前我们所了解的,曹影可能是死者韩彤玥生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这点你们不否认吧?”
“目前确实没有证据表明,在与曹影见面之后,死者还见过其他人。”何墨如实回答。
至此为止,在场的人都不得不承认洪奇峰的怀疑有一定道理,这让大家都陷入了沉默的思考。
咚咚咚!
办公室的门被适时地敲响了,是秦干事进来了。
“洪队,这是你要的,关于曹影所有的资料。”
————
一直到韩萌萌上床睡觉,韩遂和任筱琳才有机会坐下来说话。
任筱琳直接问:“现在你能告诉我了吧,这个兴海劳务有限公司,到底什么来路?”
“我知道这个公司,”韩遂双手握在一起,搓揉了几下,继续说道:“不仅知道,我还非常了解。”
“啊?为什么?”
韩遂仍然不停搓揉自己的双手,似乎在做一个非常艰难的决定,最后他急促地叹了口气说:“这件事,要从我年少的时候开始说起。”
任筱琳有些惊讶,但还是忍住了,等着韩遂往下说。
“我有一段很不堪的过往,也是我一直不愿意回忆的一段过往。”
任筱琳越听越觉得奇怪,她耐着性子不去打断韩遂。
“我年少的时候很叛逆,大学时就因为滋事被退学了。”韩遂说完,看了一眼任筱琳的反应,看到任筱琳一脸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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