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平川的眼睛瞪得滴溜圆,死死盯着男人,脸渐渐涨得通红,脖颈、额头爆出血管,眼里满是红血丝,但他一动不动,只是以这样的姿势盯着男人。
男人扭头看向他,缓缓抬起手打了个响指,“啪”的一声脆响,像是解除了某种禁锢,柳平川猛地喘上一口气,抚着自己的脖子和胸口,呼哧呼哧地,像条被抛上岸的鱼。随着肺部重新填充了空气,柳平川的脸色渐渐恢复,但他依旧无力地瘫倒着。
“你......到底是谁......”柳平川有些绝望,这是他被男人囚禁的第三天。
“连诜。”男人声音很低,几不可闻,并非在回答柳平川,更像是在提醒自己:“我是......连诜。”
连诜又一次抬起手,轻轻一招,柳平川便像被一根无形的绳子拉住了一般,被拖到了沙发边,轧过了一地的玫瑰,花刺划破了他的皮肤,血腥味里混杂着花香。
连诜按着柳平川的肩膀,在他耳边低语。
柳平川动弹不得,他是砧板上的鱼,连诜则是悬而将下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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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榷按照约定前来进行深度催眠,温庭烟却吃了一惊。
温庭烟深深地打量着连榷,想要从他的表情中得到一点蛛丝马迹。“真的想好了?”
“嗯。”
温庭烟站起来,拉开他身后的蓝色遮挡帘,露出一间宽敞的诊疗室,房间中央有一张酷似按摩椅的躺椅。连榷在温庭烟的引导下在躺椅上躺好,配合地戴上监测心率和脑电波的设备。
温庭烟始终观察着连榷的表情,“不打算说说是什么让你改变了主意吗?”温庭烟已经开始了尝试催眠,语调、语速、语气都有了些微的变化,“我很好奇。”
“......”连榷没有立即回答。他决定了接受催眠,就会坚决执行自己的决定,但这不代表他做好了准备敞开心扉。
让别人了解秘密本身就是一件困难的事,即使知道对方是医生,是能让你痊愈的人。
“跟你前两天提到的那个人有关系吗?”温庭烟持续问着,似乎对连榷的不应答并不在意,“那个年轻的男人。”
“嗯。”连榷没有否认。
“这两天依旧能听见他的声音?”
“可以。”
“加大药量了吗?”
“加了,一次四颗,一天两次。”连榷如实答。
“还会梦见他吗?”温庭烟注视着监测屏幕上的数据变化,拍拍连榷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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