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孩子,还要操持香油铺,日子过的也是不容易。
我问我爷。
“那孩子是咋丢的呀?人贩子就那么好本事,神不知鬼不觉?”
我爷说:“谁知道呢,反正外面传的挺神。
说黄寡妇都已经把娃娃放自家的摇篮里,忽的刮过来一阵风,把他家的门吹开了!黄寡妇就转身去关门儿,这么一丁点儿的功夫,等到再一回事儿时,自己家的娃娃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彻底消失了!”
“我的个妈,这还当真是稀奇!”
我爷搓着手,语气也是有些不忍。
“对呗,儿是娘的心头肉!更何况,还是个寡妇家家的!”
就在当天晚上,陈记茶铺的伙计,果然驾着马车,来到了我们棺材铺门口。
为首的伙计,还是那天上门订棺材的黑衣黑裤。原来这小伙计的名字叫长生,是在茶铺做了十几年的老工人。
长生指挥几个年纪较小的伙计们,把那些纸钱,纸马搬上马车。
临了,他偷偷的跟我爷说道。
“老掌柜,你今天晚上有没有时间?我们家老板想请你去茶铺里一聚!”
“你们家老板?陈墩子?”
长生点点头。
“对,我们家老板有些事情想请教老掌柜。只不过,白天属实是不大方便!所以就在今天晚上深夜子时,还想老掌柜可以给我们几分薄面,到茶铺里面坐一坐!”
那个陈墩子今天还当真是奇怪呢!原本今儿白天他来我们棺材铺定纸钱的时候,我便看他神色慌张。
他娶了一个那么如花似玉的媳妇儿,按理说,都应该笑的,可以看见后槽牙!
可是白天陈墩子的脸色显然有些不对劲!并且他好像还似乎有什么话要对我爷爷讲。只不过是碍于绿萝姐站在旁边,那陈墩子几分张嘴却都没有说出口。
唉!谁知道这丑八怪,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我爷眯着一只独眼,嘿嘿一笑。
“我们这棺材铺吧,虽然平日里晚上关门……但其实你们外人都不晓得,我们这种棺材铺,只有晚上才最忙……像什么扎纸人,做纸马……哎呀呀!”
我爷爷这话,便是个傻子,也能听得出他话中的意思来。晚上登门儿详谈,这也算是生意往来。
既然是做买卖,那自然就是要收费的!谁平白无故一分钱不挣,大晚上也不在家好好睡觉,去跟一个茶铺老板谈天说地呢!
长生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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