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看上去何等无限风光——可是谁知道,在命簿上,提笔写下去的那一刻,手中的笔,承担者多少自责,多少自我怀疑的分量呢…… ”
“我知道仙界命师有自己的操守和规矩,也知道从仙人贬到凡间的人命运的脉络如何走有自己规定,但是今日,南清请求命师先生,念在我与他师徒一场,亲如兄弟,密如父子,告诉南清,十七岁的那场劫难,到底该怎么化解。”
祺荏知道,南清早晚会为了这件事情求自己,但是怎么样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为了自己的徒弟,舍弃自己在九州的身份和地位,跪下求自己,那样卑微,那样无助,差点让他忘记,天宫青檀和战场上的南清,那种风光无限,睥睨天下的样子。
“南清——求你。”南清抬头看见祺荏并没有反应,跪着的样子,看上去更加卑微。
“仙人恐怕自己也知道我什么都不能说,也知道自己今日就算是放下所有的尊严和面子,也没有办法换来一句有用的话,为什么,还要去做这些无谓的事情?仙人,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请起吧。”南清那番陈述,实在感人至深,此情此景之下,祺荏说什么,也不能讲出 这样冷血无情的话。
祺荏说完这句话,觉得南清想说的,想问的大概也已经差不多了,转身便走了。
“仙人,有些事情还没明朗,真相,依然很重要。”没头没尾,孤零零的,南清愣在原地,先是硬生生的把自己从那种消极颓败的情绪里抽离出来,然后又开始想,刚刚命师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所有的事情,跟随着林延跳下将离台戛然而止。自从青城云端被毁的那天开始,冥王和子期仙人两种势力,就开始怀着各自的目的对林延进行栽赃嫁祸,许许多多的九州骇人听闻的命案,用一种奇怪的路径最后把源头延伸到了林延那里。林延在天宫的结界仙境中窥见的秘密——冥王是蓝血人,但是当初极力主张杀掉蓝血族的也是冥王,躺在青玉棺材里的那个叫“吉冲”的公子看上去是冥王极为重视的人,但是仍然不清楚到底是与冥王有着怎样的联系 。望莫仙门的旧人墨意先生告诉南清,冥王并非是前任州主的儿子,而是悄无声息地杀了州主和他的亲信,篡夺了王位,并且冥王,与前任州主的儿子,有着同样的容颜——冥王和子期仙人陷害林延的目的是什么?冥王和蓝血族的关系到底是怎么样的?吉冲到底是谁?他们原本也在极力地探求真相,可是自从林延跳下将离台的那天,对真相的所有的追求,对没有了意义——真想仍然很重要到底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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