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可是他还不知道要怎么办。
“师父,师父,师父怎么了?”靖节的剑舞完了,收剑的时候看见南清垂着眼睛,眸子微微闪光。
“没事……练得,很好。”
望莫仙门的子弟作息极其规律,这当然是在条条家规,和严厉惩戒的逼迫下。众人大都睡下了,仙府里面也差不多静的没有声音了,南清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帘子被风一吹,掀开的时候偶然看见窗外的月光,亮的刺的人的眼睛痛。南清的微薄的浅显的睡意算是被这些月光给完全消解掉了,他起身,草草披了件袍子边往外面走。
星云港初秋的夜很冷,偶尔的一阵风,就可以把只披了一件袍子的南清给冻个机灵。
仍然是在今日午后和墨麓祺荏二人相遇的亭子里,遇到了祺荏先生,穿戴整齐,看他的样子,像是在等人。
“祺荏先生——这个点了,可是在等人?”
“是。”
“打搅了。”南清对祺荏约了谁这件事情并不在意。
“我在等南清先生。”
南清顿住脚步,惊恐地回头,看见祺荏的那张脸,绝美的五官,和那双勾人心魄的眼睛,总是让南清觉得,他每次看你,都像一只野兽,把你完完全全,啃噬干净,不留余地。
“为何等我?”
“仙人心中不是有颇多困惑,无处诉说吗?”
南清皱眉看了他一会儿,然后慢慢眉头疏解,最后露出一个自嘲般的浅浅的笑——他已经想清楚了,是今日午后在亭阁的狭路相逢,那个对视,已经让祺荏窥探了自己内心全部的所思所想。
“先生今日,为何故意亲近宸广将军,激怒静昶?”
祺荏听到这个问题,微微有些惊讶,撇过头看了一眼南清——仙界九州的一等一的仙人自然有他的厉害之处,不只是修为武功,那些窥见人心,察言观色的能力,也要达到仙界九州无人可以比拟。
“确认一些东西罢了——仙人和我,自然都懂。”
南清不说话。
“仙人不必过于担忧——孽缘,也是命定。”
“所以要真正到了静昶知道宸广将军终将会有自己的归宿的时候?真的就要眼睁睁地看着她遭受这个痛苦?”
“今生所受的苦,自然也是命定。”
南清不讲话,抬头看着月亮,良久,挤出来一声叹息。
“命师不受州主指控,看上去何等恣意潇洒,随随便便写就别人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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