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明明自己也会享受 性 爱 的快感,却必须要在这方面饱受束缚的桎梏。?
明明自己也在承受着外界的压力,同样是个在社会中饱受风霜的路人。
回到了家中,却又要努力的做好身为妻子的本分,不然就自认无德?
这……不就是下贱吗?”
想到这里,袁立的心中,第一次升起了那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悲愤情绪。
“这个世界是扭曲、病态的,但我绝不会再接着扭曲下去!
那身披红衣的女子啊,你也是这样的吗?你也不愿意与这个世界一同扭曲下去吗?
你那不愿同这个世界瀸污一气的气魄,如果这个世间的其它女子,能有你一半的骨气和毅力去奋力地站起来。
想必,她们也不必沦落到:自己沦为货物却毫不自知。
甚至能为自己顺从了这扭曲的规则而感到骄傲自豪,或是违反了规则从而自认低劣的地步吧……
但是啊,敬佩归敬佩,你我还是要决个生死的啊……
因为,从头到尾,真正的错误只有我一个人。
我的父母,他们除了为了那个以往污秽的我做过错事以外,从没有亏待过任何一个人。
所以,即便是要问责他们,那也只有我,才有资格这么做啊。
那晚,也是因为我,我没有乖乖认罪,结束这罪恶的一生。
而是一再的逃避,让他们为我阻挡所有的麻烦,才造成了这么一出惨剧。
他们的死,是我人生中的最后一笔罪孽。
所以,我要找到你!
要么被你那斩杀罪恶的荣耀姿态合理终结。
要么,将你这个踏碎了维护我那所有放肆的高墙的人泯灭于世!”
一想到这里,袁立那脚下奔跑着的步伐,便再次加快了些许。
他也是这样,在这冗杂的思绪中,带着对自己的悔恨跑完了这十里的距离。
当他完成了训练,回到袁家府邸,那间自己最近刚刚才挪出来,还没有经过任何装修的训练室时,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了他的眼帘。
只见,眼前是个靠坐在红木椅上的男子,他身着棕色布帛,黄色的皮肤中略带有些许阳光照晒出的黝黑。
他的头发显得异常杂乱,嘴上髭须,从它的长度上也可以看得出来,已经有许久没有清理过了。
这副模样,一般人不知道的估计都会把他当成乞丐给赶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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