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都有些尴尬,不约而同地低头干活,装做没看见她。
锦苏并没有为难他们,上了守在门外的马车,一路回了林家。
她到地方的时候,日头已经完全没了下去,昏昏沉沉。
白堕一直等在门口迎她,细心地扶她正了马车,才去问酒坊的事情如何。
锦苏挑他最关心的,简单交代了两句,最后笑着说:「可得好好感谢一下温大小姐,若不是她及时赶过来,今晚怕是就要停工了。」
「我心里有数,但这个不急。」白堕拉着她的手,扶她跨过门槛,「总得先把家里的事情断一断。」
锦苏并不知道这中间的细节,只是白堕把话得坚决,她便点头,又商量:「你若是不得空,我替你去谢谢温大小姐吧?」
白堕认真想了想,总觉得那个场景不会太好看,又担心锦苏吃亏,便笑了,「你不必管这事,温家的人我亲自去谢,你先回去给娘请个安吧。」
他将锦苏送到三房的院门前,再径直往前,向二房的院子去了。
锦苏站在原地,清淡双眸里的光黯了黯,好半天,才理好心绪,进了门。
白堕自然
没有注意到这些,他的全部注意力都林止月身上。
他推门来的时候,陆云开还没有走。
屋子的里两个人席地而坐,中间放着一方棋枰,正在点目。
陆云开执黑,形势并不太好,点完之后一共输了十三目半,他将手里的云子扔回棋钵里,「都说做人如棋,林二爷,你行棋太妖了,损心力,耗的就是生死,这可不是好路子。」
他说的是实情。林止月行棋,从小是有高人指点的,落子既妖又诡,很少有人能猜透他几手之的路数。不过想来陆云开是没占着什么便宜,最后几句,有损人的嫌疑。
林止月的手里依然捏着棋子,他侧过头,看着依旧站在门边的白堕,「只要能赢,生死有什么打紧的。」
他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白堕,好半天才转回头,语气不咸不淡,「陆先生在这里缠了我一下午,从每局输二十目,到现在的十三目半,精进的可不是一点半点,这是交学费的。」
陆云开听完,端正了身子,假笑一下,「告辞。」他说完突然起身,利落迅速得如同换了个人一样,在极短的时间里便消失在了门外。
「都交了些什么朋友啊。」林止月转了身子,从棋枰旁边离开,像寻常兄长数落弟弟一样,闲话家常。
白堕缓步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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