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这么一晃神的工夫,林止月便到了他的身侧,贴近了耳语:「我最是讨厌你的阴魂不散,可惜啊,无论你重新活过来多少回,我都有办法置你于死地。」
白堕不可置信地侧头看他,他便笑了起来,继续低声说:「你可以猜猜看,这次是怎么死的。」
他说完这句,便退开半步,恢复了正常的声音:「无话可说了吧?」林止月一挥手,叫了几个家丁过来,「绑了!」
不远外的温慎几步抢过来,林止月面色阴狠:「温掌柜,事已明了,你我之间的帐还没算清呢,你非要管我的家事吗?」
「我非要管,」温慎丝毫不退,「林二爷,今日就算我证明不了身后之人就是林止遥,也绝不能把清水源再重新交回到你手里!」
林止月意外之后,便勾唇笑了:「行啊,温掌柜用计不成,这是要改明抢了吗?」
温慎并不答他的话,确认家丁没有上前之后,便将自己先前带来的那两个粗布麻衣的人叫到了近前。
方才情势几转,应接不暇,众人谁也没注意到这两个人,就连白堕都已经将这两个与温慎同来的人忘得一干二净了。
众人奇怪之时,林止月却变了脸色。
温慎半点也没打算手软,朗声对满院的人介绍:「这两位,久居京城,且从前颇有些地位,各位可有认得的?」
众人打探片刻,很快便有人说:「这不是李郎中吗?他家药铺去年着了大火,说是回了乡下了。」
「左边那个是孙牢头啊,从前很爱摆当差的威风的。」
这两人被认出来了,林止月的脸色便更难看了。
白堕同其他人一样,茫然不解,恰在此时,温慎回头看了他一眼,竟满是忧色,同之前的那一眼分毫不差。
白堕心头一紧,像是日头被云彩遮住了一样,胸口突然就不详了起来。
一眼之后,温慎转眸,继续道:「这两位原本过得好好的,家中却相继出了变故,无非是他们帮着林二爷做了些见不得人的事,才遭了算计。」
言到此处,他转头对那两人示意,「说。」
李郎中左右瞧瞧,下了决心似的:「我本是林二爷找来给林大人调理身子的,但是突然有一天,我就收了一封书信,和足额的银锭,那书信里,指使我将原本益气的方子,换成了大补的。我也是鬼迷心窍,为了钱便换了方子,这林大人岁数大了,又常年饮酒,虚不受补,越补越虚,身子很快便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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