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从第一次见面到此刻,他已经说了无数次了,但似乎也就只是说说而已——哪怕次次以命相搏,他始终也都奈何不了对方,当然,对方也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这是一个死循环,到死也改变不了。
“咦,你刚刚说什么?”这个被圣教米诺斯大人赐名阿佛洛狄德的青年男子似乎想起了什么,“你刚刚说,今天是除夕?你们华夏人的圣诞?”
李徽猷出奇地没有出言相怼,只是微微点了点,而后才道:“没空跟你在这儿耗时间了,我要回去一趟。”
阿佛洛狄德微微蹙眉:“感觉你一个国家公务员比我这个大主教还要忙啊!”
李徽猷看了他一眼道:“是私事!”
阿佛洛狄德笑了起来,在这茫茫的雪原里,他的笑容就如同给死寂的寒冬带来了生命的期望一般:“你那个一无是处的三弟又给你惹什么麻烦了?”
李徽猷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道:“三儿的事从来就是我和弓角的事,你这样的木头,是理解不了的。”他掸了掸身上的雪,从附近的雪松上取了衣物,只扔下两个字,“走了!”
阿佛洛狄德笑了起来:“还真是没有礼貌呢,好歹我也救了你一命,如果不是我恰好碰上了,这会儿你早就死在那些斯拉夫人的手里了。”
李徽猷有些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如果不是你的那些笨蛋手下,我早就干掉那个恐怖份子的头目索尔斯基了。真倒霉,每次碰到你都没有好事!”
阿佛洛狄德也不生气,笑着道:“影子们的确是一代不如一代了,这也不能怪我啊,教中训练他们的那些家伙,也一个比一个弱。不过话说回来,索尔斯基那个家伙暂时还不能死,他刚刚向教宗大人宣誓了效忠,你若是现在就把他杀死了,那不是在打老头子的脸吗?老头子心眼相来都很小的,要真盯上你了,可不是我这般小打小闹。”
李徽猷往前走着的步伐突然停了下来,疑惑地看着阿佛洛狄德道:“你那么怕他,干嘛不把他干掉?”
阿佛洛狄德那双漂亮的单凤眸子突然瞪得老大,似乎被他这个异想天开的建议弄得有些瞠目结舌:“你以为教宗是什么?说干掉就干掉?我发现你越来越胆大包天了,难道你真的以为我不会杀了你吗?你这个可恶的异教徒!”
李徽猷很嫌弃地撇撇嘴,似乎对他的这幅很神棍的表态很是不屑:“这种鬼话,你就骗骗外面那些可怜虫吧,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昨儿夜里喝了两瓶伏特加就要去跟你们的教宗大人决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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