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弓角看着他,认真道:“不管有没有血缘关系,我们都是兄弟啊!”
李云道重重点头:“一世人,三兄弟啊!”
李弓角憨笑道:“还有十力。”
李云道撇嘴道:“十力跟儿子有什么区别?”
李弓角挠头道:“好像也是啊!”
从小端屎把尿,怕是李云道自己的儿子凤驹和女儿点点都没有享受过这样的优待。
“对了,徽猷是不是碰到麻烦了?”李弓角小声问道。
“麻烦倒谈不上,可能有些苦恼吧,毕竟这个世上有一个长得跟自己一模一样的人,偏偏还是圣教的红衣大主教之一,够二哥头疼一阵子了。不过我还是有些好奇,当年大师父收养你、我都以解释得通,毕竟他跟京城的高层还是有些往来的,可二哥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李弓角摇了摇头,目光飘向遥远的西方。
历史,有些是用来铭记的,有些是可以追根溯源的,有些便只能随风飘散。
随风飘散的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思绪,还有西伯利亚雪地里的戾气。
已经记不清这是西伯利亚今年的第几场暴雪了,大雪封了路,封了西西伯利亚平原,也封了东西伯利亚山地。
茫茫的雪原里,一片皑皑白雪,原本是看不到任何活着的生物的,雪地里的某处地方动了动,而后覆在上面的雪层纷纷滑落,冰天雪地里站起来一个人。
一个容貌比女子还要娇媚动人的男子。
但他的的确确是个男人,无论是在冰冷的空气里依旧袒露着的胸膛还是浑身上下匀称而充满爆发力的肌肉,都很好地说明了这一点。
他轻轻咳了两声,震落了一旁雪松上的几瓣白雪。
随着他的轻咳,那雪地里又有一处地方动了动,又有一人从雪地里站了起来,同样是赤着上身只穿着一条平角短裤,同样是一张美得让天下女人都黯然的面孔,跟刚刚那张脸仿佛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只是微微勾起的嘴角看起来少了一份沉稳,多了几丝邪魅。
“我说,现在你该认输了!”挂着邪笑的青年用流利的中文说道。
当先从雪地里站起来的那青年也不理他,只皱眉看向南方的天空,喃喃自语道:“算起来,今天应该是除夕了,本来想赶去跟你们吃个团圆饭,看来又要被这个臭无赖给耽搁了。”
“我说,单凭你刚刚说的‘臭无赖’这三个字,我就有足够的理由当场净化你这个异端!”他依旧笑着,关于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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